計程車司機見狀,立刻上前搶過那大黑娘們兒手裡的木棍,心疼的說道:“哎呀,你說你打這麼狠幹什麼?真要是把哪裡打壞了,影響到咱們賣錢,那吃虧的不還是咱們嗎?”
“馬勒戈壁的,這小廢物不聽話,剛才居然還敢咬老孃,老孃特麼的不打她打誰?”
大黑娘們兒氣呼呼的,嘴裡依舊罵罵咧咧的。在她揮起的手臂上面,果然有一個很顯眼的鮮紅的牙印。
計程車司機搖搖頭:“那也不能往死裡打啊,打壞了出手可就難了。再說她要是不聽話,你給她來點迷藥不就得了,用棍子打你也挺累的是不是?”
計程車司機將大黑娘們兒拽開後,走到那個蜷縮在一團的女人面前,伸手掀開她的頭髮仔細瞅了瞅。
“嗯,你別說這小臉蛋是挺俊俏的。白嫩水滑的,一看就是城裡來的。咋個意思,聽說是個瞎子還是個啞巴啊?”
“嗯,不但又瞎又啞,這腿腳也有毛病,走路一瘸一拐的。不過她耳朵沒問題,能聽得見。”
大黑娘們兒活動著痠疼的手腕,在旁邊介紹著女子的情況。
計程車司機面目銀邪的瞅著牆角里那個女子,嘿嘿笑了一聲:“毛病還不少,不過人樣子長得好又白淨,身子也水嫩,還是能賣上幾萬塊錢的。再不老實我給她弄點藥,你可千萬別再打了。”
大黑娘們兒哼了一聲,隨即問道:“你那邊怎麼樣?聽說弄了兩個大貨?”
計程車司機得意的笑了:“沒錯,是兩個大貨。一個有錢的公子哥,還有一個水靈的女大學生,全都有油水。”
“是嗎?那這次咱們可要發財了!”
大黑娘們兒聽後也很興奮,於是她急忙問道:“人呢?弄過來了沒有?”
“弄過來了,在前屋呢,你弟弟看著呢。”
計程車司機用嘴示意了一下。大黑娘們兒立刻興沖沖起身就走。聽說是兩個大貨,她迫不及待的想趕緊去看看。
不過那計程車司機卻沒走,因為他準備調教一下眼前這個漂亮女子。只見計程車司機一伸手,從身上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然後走到牆角那女子面前,那冰冷的匕首直接就貼在了女子那嬌嫩的臉蛋上。
隨即把眼睛一瞪,語氣兇狠的威脅道:“我知道你能聽見,所以你最好記住我的話。我告訴你,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們不會為難你。但你要是不聽話敢反抗,那麼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我們不但會打你,整不好還會殺了你!聽到沒有?”
再看被威脅的那個女子,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依舊蜷縮在牆角一動不動。
計程車司機膽子於是更大了。他將匕首收起,隨後伸出一隻手,就想要去摸女子那嬌嫩的臉蛋。
然而就在他的手剛剛碰到女子臉時,那女子忽然動了。她猛的張開嘴,然後狠狠的咬在了計程車司機的手上。死死咬住了,就再也不撒嘴了!
“啊!”
計程車司機頓時疼的淒厲的慘叫,他用力甩著手,嘴裡不停的叫喚著:“疼死老子了,撒開,快撒開啊!”
一邊喊,計程車司機一邊衝著那女子發瘋一樣的拳打腳踢。
但那女子還真是倔強,即便那重重的拳頭落在她的身上,打的砰砰響,她也說啥不撒嘴。
計程車司機的臉都疼的變形了:“草泥馬的,再不撒嘴,老子特麼的弄死你!”
這傢伙見拳腳不奏效,狠狠一咬牙,揚著猙獰的臉再次抽出身上那把匕首,朝著女子的胳膊就狠狠地捅了過去。
噗嗤一聲,鋒利的匕首直接捅進了女子的手臂,頓時衣服被刺破,鮮紅的鮮血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那女子頓時疼的渾身哆嗦了一下。但即便如此,她依舊緊咬牙關,咬著計程車司機那隻爪子就是不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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