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能啊!”
陳東山見狀頓時心神欲裂!他雖然不願意死,但更不願意看到無辜的王涵因為救他們一家去主動獻身,主動去被那些邪教分子們肆意的凌辱!
所以陳東山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拼命的衝著那些人喊著:“你們站住!你們有種就來殺我,你們放了她!她不是我兒子的未婚妻,她叫李梅梅,只是跟我兒子陳凡認識,跟我們陳家人沒有任何關係!”
那壯漢聽到這句話頓時站住了,他眯著眼睛陰沉著臉看著王涵:“喂,娘們兒,那老東西說,你不是陳凡的未婚妻?”
王涵則從容一笑搖搖頭:“怎麼可能不是?你可以找人打聽一下,我就是陳凡的未婚妻,我叫許靜楠。”
王涵隨即又看向了那邊的陳東山,那眼神堅定而又平靜。
“爹,我知道您老心疼我,不願意看到我去受辱,所以才故意這麼說。但咱們是一家人啊,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死啊。所以,只要你們都好好的,別說只是受些侮辱了,就算是要我這條命,我也毫不猶豫的會拿出來。只要爹和弟弟妹妹們能夠平安無事就好。”
王涵平靜的說完這些,不再看陳東山,而是深深的吸了口氣,對那壯漢說道:“走吧。”
“好!”
那壯漢也不再懷疑,走過去親自拉住了王涵的手臂:“那就走吧,跟老子回家。放心,老子一定會好好的對待你的!哈哈哈!”
在狂妄得意的獰笑聲中,壯漢毫不客氣的將王涵給帶走了。
“不能,不能啊!”
陳東山無助的躺在地上,扯著嗓子喊得聲音沙啞:“你們不能把她帶走啊。她是李梅梅,跟我陳家沒關係啊!”
“你們要想殺就來殺我,你們不能傷害她啊!”
但沒用,那些人根本就不聽,很快就離開了病房,迅速走遠了。
陳東山抬起拳頭無力的砸在了地板上,他眼珠通紅內心悲憤交加,除了對那些邪教分子的恨意,就是對李梅梅姑娘那深深地愧疚。
“梅梅姑娘,是我們陳家連累了你啊!”
是的,李梅梅完全可以表明她的身份,然後脫身離開的。那個邪教頭目剛開始時說過,只要跟陳家沒關係就可以離開。可李梅梅卻沒走,為了救陳家人,她奮不顧身衝上去與那些邪教分子搏鬥。後來更是冒充陳凡的未婚妻,跟那邪教分子談條件。甘願受辱,也要換來陳家人的生命安全。
梅梅姑娘,你救了我陳家整整一家人的命啊!
陳東山嘴唇哆嗦著,愧疚的同時,心中更是充滿了對李梅梅深深的感激。
這時候小純和小徵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爹,爹你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
陳東山咬著牙掙扎著坐起來,他胳膊重傷不能動,趕緊招呼小純去掏他衣服口袋裡的手機:“快,小純,快報警!直接給六處打電話,快叫他們派人去救梅梅姑娘!”
“好,好!”
小純急忙手忙腳亂的從陳東山口袋裡拿出手機,然後撥通了當地六處的報警電話。
“好好,我們知道了!”
“放心,我們馬上派人過去,攔截那些邪教分子!”
省城六處的接線員一聽是陳凡家人打來的報警電話,哪敢有一絲怠慢,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立即向值班的負責人稟報了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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