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黎叔哭的如此傷心,其他人急忙上前紛紛勸說。
“黎叔,請您一定要控制情緒啊!”
“是啊,現在先生昏迷著,一切還靠您老主持大局啊。”
在身邊眾人紛紛勸解下,黎叔這才漸漸的止住了哭聲,他擦了擦眼淚,穩定住了情緒。
黎叔點點頭,他知道眾人說的對。現在先生處在昏迷中,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來處置。
所以,黎叔深深的吸了口氣,在稍稍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黎叔再次開口,語氣沉重而又井然有序的做出了安排。
“第一,馬上通知夫人和公子,要他們即刻回國,商量先生的後事。”
“第二,馬上通知先生的那些乾兒子乾女兒,要他們立即過來,不許耽擱。”
“第三……”
在安排完一系列事情之後,黎叔腳步踉蹌著走出了先生的別墅。他站在了一片山崖上,望著遠處那蒼翠的群山,黎叔狠狠咬著牙齒,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給先生報仇雪恨,一定要將害了先生的仇人全部殺乾淨。。
黎叔將手心裡那顆種子託了起來,然後遞給了身後的助理,語氣冷厲而又嚴肅。
“馬上安排一下,將血嗜木魅送到海州去!”
“是!”
助理趕緊接過黎叔手中的植物種子,而後答應一聲,躬身退下,立刻就去安排了。
……
另外一邊。
陳凡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忙了,全國各地靈異事件頻發,甚至還去了兩趟國外。在外面忙碌了這麼多天,根本連回家的時間都沒有。
甚至陳東山給陳凡打電話都打不進去,接連好幾天都是這個情況。直到今天傍晚,陳東山終於打通了陳凡的手機。
“孩子,家裡一切都好。就是靜楠出去這麼多天了,始終沒個訊息回來。打她的手機也打不通,爹心裡很是擔心。”在電話裡,陳東山憂心忡忡的說道。
陳凡聽後自然也很擔心靜楠,但那他只能趕緊安慰父親:“爹,您彆著急。這種情況以前也不是沒有過。靜楠一定是去處理生意上的事情了。她跟咱們說過,她有些產業是在大山裡面的。那種地方手機訊號差,所以打不通也是正常的。”
陳東山嗯了一聲,聽到兒子的勸說,他心裡這才稍稍安穩了一些。陳東山隨即問道:“小凡,你啥時候回家啊?”
陳凡聽到這話頓時苦笑一聲:“爹啊,我這幾天真是太忙了,忙的連飯都沒空吃。實在說不好什麼時候能回去,實在是對不起。”
陳東山理解兒子的辛苦,所以急忙安慰了一聲:“小凡別這麼說。你是為了國家為了咱老百姓在忙,你是爹的驕傲,是咱全家人的驕傲!”
陳東山不敢再耽誤兒子時間,所以在簡單聊了幾句後就放下了電話。
陳東山剛剛放下電話不到兩分鐘,隔壁鄰居老劉頭嘴裡哼著小曲,就風風火火的過來找陳東山了。
“東山啊,忙啥呢?走啊,去逛廟會去啊!”
最近磐石鎮東頭正在開廟會,周圍四鄰八鄉,買東西的賣東西的全都來了,還有各種精彩的文藝表演,扭秧歌,變戲法的啥都有。所以老劉頭就過來招呼陳東山,拉著他一起去逛廟會看熱鬧。
陳東山今天正好也沒啥事兒,所以就點頭答應了。他叫老劉頭稍等,很快換了件衣服,然後兩個人便出了家門,直奔鎮子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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