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虎,根本不怕撤掉佈讓大家看,昨晚他可是見過這傢伙傷成了什麼樣,一身焦黑也就算了,幾乎沒有完整的地方了,到處都是傷口。只要讓這些愚蠢的村民看到傷口就夠了!到時候他說什麼咬的就是什麼咬的!就跟掛在外面的二牛一樣。
楊開山哪裡不知道楊大虎是怎麼想的,小聲對身後的家人說道。
“楊大虎,今天是衝著二丫頭來的,就是要故意找事情,一會兒我攔住他們,你們快跑。”
“當家的......”
“別說了!就這麼定了!二丫就算嫁給狗也不能嫁給這個楊大虎!”
很快,楊大虎的小弟們就把包成粽子的那人抬了出來,然後拿出小刀開始割他身上纏的布。這時,楊大虎,走到楊開山一家面前,壓低聲音說道。
“開山叔,你現在還有機會,只要你把楊雨喬嫁給我,今天這事兒就過去了,否則一旦把這布條都給解開,你們是知道的,村裡窩藏屍毒感染者可是重罪!我可就保不了你們了!”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楊開山輕哼一聲,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大聲喝道。
“我楊開山是什麼人,村裡鄉親都知道,我說了這人不是被屍魔咬的!你們要查便查,少說廢話!還有,我們家二丫頭已經許配了人家了,你就不要再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想法了!”
“許配了人家?楊開山你胡說也要有個界限,我楊大虎看中的人,整個楊家村後生誰敢娶她?”楊大虎說完,向前一步,再次壓低聲音惡狠狠道。
“聽說,那二牛最近和你們家走的很近,不照樣被我宰了,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就別怪我上罰酒了!”
他這話足夠楊開山一家聽得清清清楚楚,原來殺死二牛不止是要做局搞他們家,還因為二牛和他們家走動得多了一些。
楊二牛家裡死的就剩他孤身一人,楊開山夫婦也是可憐他,所以時常接濟,二牛這孩子又感恩,知道開山叔家裡人多食物也不富裕,所以跟著楊開山學會打獵後,把吃不完的獵物都給楊開山他們家帶來。
可就是這樣,在楊大虎的眼裡,就以為是年輕後生和他搶女人,抓住機會就把他給殺了......
“草!這是裹了多少布!怎麼還沒拆開?”
“大虎哥就剩最後一層了,你看這布上面都是汙血,還說不是被屍魔給咬傷的!”
看著那最後一層沾滿汙血的布條,楊大虎一臉得逞的笑容,親自上陣,一把扯住布條。
“你們不是說我沒證據嗎?他是不是被咬的看看便知!”說完,一把拽掉了手中扯著的布條。
一條光溜溜赤條條的身體隨著布條的拽動滾了出來,在場的年輕女人都驚呼一聲捂住了眼睛,年紀大的女人假模假式迴避一下,眼睛卻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嘿...真白...
楊開山看著那具身體愣了一下,心中雖有疑惑,但還是鬆了一口氣。楊大虎甚至都沒回頭,十分囂張地喊道。
“兄弟們,告訴我,這傢伙身上有沒有撕咬傷啊~哈哈哈哈哈。”
“大......大......大虎哥...好白...不是...”
“什麼好白,你們在胡說什麼?沒用的傢伙,直接說他有沒有......”
轉過身的楊大虎愣在了當場!那人身上哪還有什麼傷口,除了有一些幹掉的藥渣,白條條的,完好無損!
“這怎麼可能!我明明看到......不對!這不對!”
“什麼不對?楊大虎,你說你看到了什麼?我和你說過了,這人身上根本沒有撕咬傷,你還在這裡糾纏不休,難道巡邏隊就可以仗勢欺人嗎?還是說因為村長的關係,就可以在村裡橫行無忌肆意栽贓?”
“不對!沒有傷口,這布條上面為什麼會有汙血!”楊大虎還是不死心,他不敢說昨晚看到過楊開山帶著人回來,這樣很容易被察覺出問題。
“汙血?什麼汙血?這黑褐色是我自己採的草藥搗碎留下的藥汁而已,這樹林裡到處都是草藥,難道你們沒用過?”楊開山隨意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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