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休要聽他胡說八道!”
一個白髮老者捋了捋鬍鬚,哈哈大笑道,“這就有點太過誇張了!那年輕人再厲害,也只是個青銅級修士,如何能以一己之力滅了三個強大的宗門?要知道,這三派就算再弱,也有不少白銀級高手和長老,怎麼可能被一個青銅修士殺得片甲不留?肯定是傳言傳著傳著就變了味,愈發離譜了!”
“我沒胡說!”黝黑壯漢急得滿臉通紅,拍著桌子辯解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要是不信,大可去打聽一下,現在不少人都在都在傳這件事!金光門和太一宗確實已經消失不見了,而且我們宗門前兩天的確收到了靜禪宗發來的避世不出的通知,說要閉門修煉,不再過問外面的事情!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此話一齣,酒樓裡頓時炸開了鍋,眾人紛紛議論起來:“照這麼說,這事還真有可能是真的?”
“一個青銅修士滅了三個宗門,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空穴來風,未必無因!說不定那年輕人真有什麼奇遇,實力遠超常人呢?”
有人覺得太過荒誕,完全不信;也有人覺得傳言雖有誇張,但未必全是假的;還有人被這熱血沸騰的劇情點燃了激情,忍不住暢想那個年輕人的風采,此人正是華傾城。
華傾城此刻滿心滿眼都在惦記著那個年輕人的訊息,她緊緊攥著拳頭,眼神中滿是崇拜與嚮往。
單槍匹馬,血洗仇敵,屠滅三派掌門,逼得靜禪宗閉關封門!這簡直就是她夢寐以求的江湖修士的模樣,實在是太威風了!這才是真正的江湖,這才是真正的英雄!她恨不得立刻找到那個年輕人,親眼見見他的風采。
另一邊,丁大力和楊雨喬回到天字三號房,關上門的瞬間,兩人便不再耽誤,立刻開始行動。
丁大力心念一動,將大量晶核從空間中取了出來,分成兩堆:一堆是適合楊雨喬循序漸進吸收的青銅級晶核,堆在她面前;另一堆則是數量龐大的白銀級晶核,堆在自己面前,像一座閃閃發光的小山。
“雨喬,抓緊時間吸收,這些晶核足夠你突破到白銀級了。” 丁大力叮囑道。
楊雨喬點了點頭,盤膝而坐,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功法,吸收晶核中的精純能量。
而丁大力也同樣盤膝坐下,雙手握住幾枚白銀級晶核,催動體內吞噬之力,瘋狂吞噬起來 。他的體質特殊,不需要循序漸進,只要是等級高於自身的晶核,都能直接吸收,哪怕是等級高出很多的,也不會有任何反噬。
夜色漸深,房間內充斥著濃郁的能量波動。楊雨喬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光暈,晶核一顆接一顆被她吸收,她的氣息也在穩步提升,一層接一層地突破,很快就觸及到了青銅級與白銀級之間的那層壁壘,只需再加一把勁,便能成功晉級。
丁大力本以為自己也能像楊雨喬這樣順風順水,畢竟眼前的晶核足夠多,數量遠超晉級所需。
可隨著一把又一把的晶核被他吞噬,體內的靈力卻像是無底洞一般,無論吸收多少,都始終停留在青銅六級的層次,絲毫沒有突破的跡象。
“臥槽臥槽!搞什麼毛線啊!”
丁大力猛地睜開眼睛,看著面前依舊堆積如山的晶核,臉色漲得通紅,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和抓狂,“為什麼我吞噬了這麼多白銀級晶核,還是特麼的青銅六級?搞咩啊?”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身旁氣息越來越強的楊雨喬,心中滿是憋屈,別人晉級都是水到渠成,怎麼到了他這裡,就這麼難?
丁大力感受著體內翻湧卻始終無法衝破瓶頸的靈力,心中暗自思忖。
自己的身體就像是個填不滿的黑洞,對能量的渴求一次比一次熾烈,晉級的門檻也跟著越抬越高,饒是吞了如山的白銀晶核,青銅六級的壁壘依舊紋絲不動。不過萬幸的是,身旁的楊雨喬已經成功突破到白銀一級,這也就意味著,往後與她一同修煉,能汲取到的能量只會比從前更多!
他在這方世界,早已不是第一次與白銀級的女性修士一同修煉,每一次交融修煉所吸納的精純能量,都遠比硬生生吞噬一枚白銀級晶核要多上數倍。
更重要的是,這段時日他日夜苦修合歡宗的攝陽化陰手,這門武技竟與那狗波一的系統堪稱天作之合!
系統的特殊修煉增幅效果因這門武技得到了極大提升,而且攝陽化陰手修煉得越是純熟,系統的加持便越是強悍,兩者相輔相成,威力倍增。
“特孃的!如今既有了錢掌櫃這條穩當的晶核路子,又有合歡宗她們收集晶核,還有這雙修吸能的本事傍身,我就不信還衝不破白銀的門檻!看來註定要走扮豬吃老虎的路子了,青銅六級的帽子,暫且就繼續扛著吧!”丁大力攥了攥拳,繼續專心教導楊雨喬修煉去了。
窗外的天剛矇矇亮,晨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落在相擁而臥的兩人身上。
趴在丁大力胸口的楊雨喬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膛,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柔聲開口問道:“夫君,昨夜你吸收的晶核比我多了何止十倍,為何我都順利突破到白銀一級了,你卻依舊停留在青銅六級?還有,我們為什麼急著提升戰鬥力,此行明明是去神醫門找聖姑,難道路上還會遇到什麼危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