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老祖利爪翻飛,每一次揮擊帶出的血色爪芒都蘊含黃金七級的磅礴巨力,爪風擦過之處空氣不斷炸裂,這是丁大力踏入這個世界以來,第一次遭遇力道如此恐怖的攻勢。
老牌強者實戰經驗老道刁鑽,招招直指要害,短短片刻丁大力身上便添了數道深淺不一的血痕。好在突破境界之後,他肉身自愈天賦再度大幅強化,皮肉創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癒合,傷勢帶來的損耗轉瞬便能彌補大半。
丁大力索性藉著自身得天獨厚的自愈能力,開啟以傷換傷的搏命打法,頂著利爪重創,揮棒不停,硬生生跟血魔老祖貼身死戰。
“有趣!本座活了這麼些年,還是頭一回碰見你這般拼命的打法!但你以為僅憑肉身自愈,以傷換傷帶來的打擊就能撼動我?哈哈哈!”
血魔老祖狂笑不止,周身血霧不停翻滾湧動,每一次被鐵棒擊中,受傷的位置便化作一片血霧飄散,幾番流轉之後,受損之處便能快速復原。
與此同時,兩道方才潰散重組完畢的血色虛影再度裹挾滔天煞氣衝入戰局,一時間場上形成一尊黃金七級老祖搭配兩尊高階血魔分身聯手圍攻丁大力的局面。
幾方強橫力量不斷碰撞撕扯,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四下橫衝直撞,短短片刻功夫,整片東面外城便被徹底摧毀,房屋建築盡數化為廢墟瓦礫,放眼望去,再也尋不到半分原本建築的輪廓,只剩滿目狼藉的焦土。
城頭之上,謝離火望著半空浴血鏖戰的身影,忍不住高聲連喝三聲彩,眼底滿是由衷的欣賞與讚歎:“好小子!真是好樣的!就連本座都不由得羨慕你的天賦!血魔老祖本就手段陰詭極難對付,你以區區白銀六級的修為獨對如此強敵,竟全程絲毫不落下風,實在難得!”
他心中暗自感慨,低聲喃喃自語:“怪不得她當初特意同我提起,說這少年天賦卓絕,有望觸及常人難以企及的至高境地。能得到她那般眼界之人認可,果然名不虛傳,也難怪能成為我徒兒傾心之人。”
話音落下,謝離火抬手催動自身烈焰本源,一道遠比之前厚重穩固的巨型火焰護盾凌空鋪開。
任憑半空的廝殺何等慘烈、能量餘波何等狂暴,這層火盾始終穩穩隔絕所有外洩的殺傷力,分毫不讓動盪波及城內平民百姓。
纏鬥中的丁大力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感念對方的照拂,在輾轉騰挪、揮棒攻防的間隙,刻意將交戰的位置一點點向外拉扯,主動遠離都城範圍,竭力避免戰鬥餘波誤傷城中軍民。
待到丁大力徹底拉開距離,確認後續戰鬥餘波再也不會給城內百姓帶去半點兇險後,血魔老祖忽然枯瘦大手凌空一揮,身後兩尊血色虛影當即齊齊收住攻勢,迅速退至其身側一米開外,靜靜待命。
它猩紅的眸子冷冷睨著丁大力,語氣帶著幾分嗤笑與說教:“你這小子倒是可笑,自身身陷死局、自顧不暇,還有閒心做什麼悲天憫人的聖人。像你這般心中牽掛繁多、處處束手束腳之人,縱有得天獨厚的天賦,終究難成頂尖大器!想要登臨絕對強者之境,必先斬斷所有牽絆、做到了無牽掛,而你……”
“放你孃的狗屁!”丁大力早便看穿對方這番說辭無非是刻意刺激擾亂自己心神,根本不給它把話說完的機會,厲聲粗暴打斷。
“你自然能做到毫無牽掛,胯下早就沒了那二兩血肉根子,連繁衍後代的本事都徹底喪失,你又懂什麼人間情分!你懂個嘚兒嘚兒啊”
血魔老祖早已徹底褪去人身情感、淪為嗜血異變者,可無法延續血脈、徹底斷絕人倫這件事,依舊是它心底最深的忌諱,被丁大力當眾直白戳破,瞬間怒火攻心,周身血霧劇烈翻騰。
“這些年來,敢用這般粗鄙言語頂撞本座的年輕人,你是頭一個,也會是最後一個!血魔封印!”
血魔老祖話音未落便驟然發難,自身連同兩尊血色分身同時化作三團濃稠血霧,以快到極致的速度分散開來,分別繞至丁大力四周三個不同方位。
不等丁大力催動瞬移身法脫身,三團血霧已然交織合攏,凝成一顆密不透風的血色光球,將他整個人牢牢圍困在球體空間之內,徹底斷絕所有退路。
丁大力見狀沒有半分遲疑,雙手緊握黑金長棒奮力橫掃砸向四周血壁,可下一刻他便心頭一驚。
先前隨手一棒便能輕易打散的普通血霧,此刻這封印血壁堅硬堪比千鍛精鋼,鐵棒重重轟擊上去,只迸濺出點點細碎火星,血霧屏障紋絲不動,連一絲裂痕都未曾浮現。
片刻之後,血魔老祖攜兩尊血色虛影在封印之外三角站位現身,三方死死鎖住封印所有突破口,不給丁大力半點突圍機會。
“不必白費力氣掙扎了!這便是你我之間雲泥般的實力差距!本座黃金七級的修為,豈是那些剛踏足黃金層次的淺薄之輩能夠比擬?
這血魔封印,乃是我突破黃金五級之時參悟的逆天空間秘術,一旦被困其中,任憑何等強者都只會被慢慢困死!給我消亡在此吧!”
話音落盡,血魔老祖與兩尊血色分身同時猛地攥緊拳頭!外層龐大的血色球體空間驟然向內瘋狂收縮,密閉的血霧壁壘層層擠壓,死死箍住丁大力的身軀。
巨大的擠壓力作用在他全身,皮肉盡數被擠壓得扭曲變形,五官都嚴重歪斜,給人一種感覺,丁大力要支撐不住了,眼看就要被這密閉空間生生碾爆,化為一攤血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