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池諒它們兩個也不敢在此事上撒謊,隨口說了它們兩句後,匆匆下了山。
玄鬥望著白啼:“怎麼辦?我們冒充守山靈獸的事情被發現了……”
“反正我們只放下山了宗主峰的女弟子,她又不是私自下山的,她有離宗令牌,而是還是宗主給的,怕什麼?”
“現在趕緊去把獅猊叫過來,萬一牧池那傢伙什麼時候又返回來了,發現我們還在這兒,肯定要把我們送上紫芥峰刑臺的!”
白啼站在石墩子上,望向山下,牧池的身影已經成了一個小黑點。
玄鬥哦了一聲,走出去兩步後才反應過來:“你怎麼不去?”
白啼理直氣壯,“又不是我把獅猊打暈的,誰打暈的它,誰去叫醒。”
玄鬥迷迷糊糊地想著,覺得是這個道理,但又好像有哪裡不對。
不是白啼叫它把獅猊打暈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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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池對於跟蹤梵念這件事沒有提起幾分謹慎。
他修為高出梵念不少,只要稍微斂起氣息,保持一點距離,梵念就不可能發現自己。
牧池不知道的是,他眼前這個梵念和他認識的御獸宗的“梵念”是完完全全的兩個人。
在牧池下山之際,梵念就發現他的氣息了。
看來陸玄並不信任她,所以讓了自己的大弟子來跟蹤她。
梵念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渾然不在意身後跟了個尾巴。
到了娥竹山脈,她想甩掉一個牧池還不簡單?
七八日後。
梵念終於抵達了娥竹山脈。
遠遠的,她就感受到了一股清氣盤踞在山中。
清風掠過,吹得滿山淡鵝黃色的靈竹鏘然作響,奏一曲天籟竹音。
這個地方倒是很好,雖說靈氣淡薄了些,但若能在其中開闢一處道場,讓食鐵獸幫她看守,也還不錯。
娥竹山山脈中大型妖獸很少,因為這裡全是竹子,除了像食鐵獸這樣以竹為食的靈獸,其他的妖獸要是住在這裡,恐怕早就餓死了。
但食鐵獸數量稀少,在靈墟界中幾乎是屬於絕種了的生物,娥竹山山脈中自然不會有一頭食鐵獸,僅有些不成氣候的竹鼠狐猴、拇指竹牛罷了,即便成了妖,修為也不會高到哪裡去。
梵念率先幾步進了娥竹山。
等牧池跟上去的時候,發現山上萬千竹身相似,完全沒有梵唸的身影。
他暗惱道:“師父讓我盯著梵念,我不過是眨了個眼的功夫,她人怎麼不見了?”
牧池在竹林中轉了數圈,晨霧逐漸濃厚起來,越發找不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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