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陸紫洲沒有見過另一種法力狀態下的朝顏鞭,所以才敢和洛英叫板。
梵念忽地說道:“陸玄宗主也姓陸,和無涯祖師有什麼淵源嗎?”
牧池笑道:“梵師妹說笑了,師父怎麼可能會和無涯祖師有關係,不過這個姓氏確實讓師父跟著沾了點光,在選拔宗主的時候,得了太上長老的支援,否則就以一票之差落選了。”
聽牧池這麼說,梵念便知道是自己多想了。
在靈墟界,陸也不是什麼罕見的姓氏,遇到同姓之人的機率還是很大的。
兩人邊說邊往內門走去。
梵念偶爾就會冒出個問題,牧池也都不吝解答。
誰讓梵師妹失憶了,對宗門內的事情一無所知。
他把門內諸般事宜與她講清,也省得她犯了忌諱。
牧池說得有點口乾,他咳了咳道:“梵師妹,宗門內的各種禁忌和七脈弟子數量龐大,一時之間我也無法在口頭上就將這些東西全部捋清,過幾日我讓人整理出來一本冊子給你吧。”
“哦好。”梵念下意識想拿出一塊靈石給牧池,當做他給自己講事情的報酬,一想到他這宗主弟子的身份,還是算了。
兩人在岔路口正欲分別,這時,天邊飛來一隻玄鶴,一隻白鶴。
梵念看見玄鶴的影子,臉上笑意就逐漸變淡了。
這林不凡怎麼像塊狗皮膏藥,老是粘著她不放?
她好像有點理解從前林不凡被“梵念”纏著的心情了……
但那是那個“梵念”造的孽,和她有什麼關係?
白鶴上的黃紗裙少女跳下來,驚訝地道:“牧師兄,你怎麼和梵念在一起?”
梵念她該不會放棄了糾纏林師弟,改纏牧師兄了吧?
洛萱萱想到這裡,臉都青了。
梵念怎麼說也是赤茅峰的人,一舉一動都代表著赤茅峰的臉面,若是死皮賴臉地糾纏牧池師兄,她都覺得丟人。
牧池臉上掛著溫潤得體的笑容,解釋說道:“我和梵師妹在宗門外邊遇到了,恰好同路罷了。洛師妹和林師弟這是……”
洛萱萱道:“梵念自從被人從宗門外面找回來,藉著失憶的藉口,從不上赤茅峰點卯,也不做自己的本職任務,這一個月以來,她的任務都是旁的弟子代為完成的,嚴重影響了大家的修煉進度,師父特命我們帶她回赤茅峰接受審判,既然牧師兄不是找梵念有事情要交代,我們就帶她回去了。”
牧池不禁看了梵念一眼。
經過這段時日的相處,他以為梵念已經改好了,沒想到她犯下的事,還是這麼罄竹難書啊!
牧池自是沒有立場阻止赤茅峰的人帶走梵念。
微微側開身子,不欲摻和。
林不凡叫住梵念,“在小竹林的時候,你答應過我第二天便回赤茅峰,可是第二天你人呢,梵念?”
“滿口謊言,言行反覆,這就是你的為人之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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