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念,寶劍有靈,希望你得了九皋劍後,能珍之愛之。”
“關你什麼事。”見他磨磨蹭蹭的,梵念一把奪過飛劍,“我就是拿它喂靈獸都和你沒關係。”
林不凡莫名笑了一下,只當梵念在開玩笑,故意氣他。
九皋劍這等銳利無匹的寶物,怎麼可能會有靈獸吃得下去?
林不凡還不知道,梵念養了一頭食鐵獸,正好就是吸食鐵之精氣的。
他戀戀不捨地看著梵念手裡的飛劍,心想,自己就當把劍儲存在她那一段時日了。
等梵念正常了,不這麼刺人了,他再好好與她商議一下把飛劍贖回來的事情。
洛萱萱安慰了林不凡幾句,有些擔心他經受了這次的打擊,道心受損,結果發現小師弟似乎已經調整了過來。
好吧,是她多想了。
小師弟的道心沒這麼脆弱。
畢竟他是一個忍受了梵念十幾年還沒有瘋掉的人。
有這份心性,做什麼他都會成功的。
洛萱萱出聲趕那些看熱鬧的弟子,“看什麼看,今天的功課做完了嗎?都散了!”
梵念得了九皋劍,就打算離開了,洛萱萱眼尖地喊住她,“等等,梵念,你不能走!你還要跟我們回赤茅峰呢!”
她懶洋洋打了個哈欠,不甚在意地說道:“把我從赤茅峰除個名而已,非得我本人在場嗎?此事不用通知我,直接宣告全宗上下就是,反正我早就從赤茅峰搬走了。”
梵念剛剛說完,廣場上忽然響起一道震如雷霆的聲音。
她扭頭看去,一名身著赤色道袍的老者御風而來,飄飄然落在地面。
滿場弟子躬身見禮,齊聲呼道:“見過赤火真君。”
林不凡三人則道:“拜見師父。”
牧池拱手,“見過茅師伯。”
唯有梵念一人,身姿挺拔,鶴立雞群,目光與老者齊平。
茅炳易看著面前這個記名弟子,皺眉道:“梵念,你當真想好了,從此離開赤茅峰嗎?”
“想好了。”
一眾御獸宗的弟子聽得梵念此言,皆是驚愕無比。
但礙於茅炳易的存在,沒人敢出聲議論什麼。
茅炳易負手於背,似乎冷笑了一聲,牽動著嘴角,朗聲宣告道:“好,既然你決意要離開赤茅峰,從今日起,你將不再是我茅炳易的弟子,早早收拾了東西,去外門吧!”
梵念轉身就走。
茅炳易又喝住她,“你幹什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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