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弟子小聲道:“她就是那個梵念。”
“那個梵念?”容桂兒先前在百草玄門做任務,最近才回到宗門來,很多事情並不知曉。
女弟子解釋道:“就是去屆宗門收徒的時候,被林不凡帶進內門的那個梵念,後來她和林不凡的婚約解除,就被貶到外門來了。”
容桂兒轉頭看了看梵念,深呼吸一口氣,一句話也沒說,甩袖離開。
其餘弟子紛紛跟上。
紅楓谷這邊熱鬧,竹海弟子居那邊同樣不差。
查寢的弟子離開後,梁厭休悄無聲息地溜進了尤影的屋子等他。
尤影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屋內,一抬頭,發現桌子上坐著個白衣服的人,當即被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撞在門上。
他拍著撲通跳的心口,忍不住想罵人。
“尤師兄,你那邊什麼動靜?”屋外有人問道。
尤影咳了聲道:“沒事,撞著了。”
屋外的人關心道:“今天師兄打擂臺確實是辛苦了,早點歇息吧!”
尤影糊弄過去外面的人後,連忙在屋內佈下隔音結界。
梁厭休嘖了聲,“瞧你這膽小如鼠的樣子,我長得嚇人嗎?”
尤影冷哼,任誰冷不丁在屋內看見個不言不語的白衣人,都得被嚇個半死吧?
他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冷茶,茶水入肚,壓了壓驚後,尤影才斜眼看向梁厭休。
“正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時候,梁師弟這個時候來找我做什麼?你別害我。”
梁厭休頂腮,雖然是他叫尤影將自己當做普通的御獸宗弟子看待就行,但尤影這傢伙入戲也太快了,竟是絲毫不將自己放在眼裡,還怪起他來了,真是好樣的。
不過樑厭休並沒有生氣,他撐著桌子問道:“是哪個弟子又擅自行動,被御獸宗的人抓了個正著了?”
“我不是吩咐過,要按兵不動,等風頭過去嗎?一而再再而三的鬧出動靜,讓我後面怎麼行動?”
在進御獸宗之前,梁厭休沒有想過,聖宗安排進御獸宗的弟子們,一個勝一個的愚笨,難怪近些年來聖宗一直得不到什麼發展。
看來之後再安排奸細到各個宗門前,得把人好好地嚴格訓練一番了才行啊!
尤影皺眉道:“我也不知道是誰被抓了,但竹海這邊沒有少人,就只有可能是紅楓谷那邊了,我會聯絡一下紅楓谷的弟子打探情況,梁師弟勿要心急,等我的訊息就是。”
聞言,梁厭休氣得夠嗆,罵道:“蠢貨!你找紅楓谷的人問有什麼用,她們最多能告訴你誰不見了,但我要知道的是那人是怎麼暴露的,你不會直接向巡邏弟子打探嗎?”
尤影若有所思地點頭,“對,應該找巡邏隊的人打聽訊息更為準確……我記得去報信兒的弟子我認識,好像是叫孟金還是什麼來著。”
梁厭休冷著臉說道:“那你就去找這個孟金打探訊息,記得別表現得太明顯了。”
尤影說“知道”,將杯子放在桌上後,他的神色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怎麼了?”梁厭休捏了捏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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