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後瓊的真身就是一條銀龍,梵念心想,等她重回上界,這困龍枷便是她後瓊的籠子。
本來她和神霄打得好好的,若不是後瓊用困龍枷暗算了她,神霄能把滅神針打入她的識海?
梵念莫名嘖了一聲,對面的巫馬燭皺眉,打起十二分精神。
只見他抬手一引,祭出一把三指寬的直刀,刀身被日光照著,燦爛輝煌,絲毫不見寒氣。
臺下一片刺耳的喧鬧聲。
“梵念這破竹子還沒用完嗎?”
“這都是她拿出來的第幾根鵝竹了?”
“巫馬燭和她以往遇到的那些廢物對手可不一樣,梵念還這麼輕慢對待的話,恐怕要輸。”
少數幾個內門弟子卻在想:“梵念用鵝竹對上林不凡的九皋劍都贏了,怎麼會敵不過一把凡鐵鍛造的刀?”
臺上,鵝竹溫潤的光和刀光碰撞在一起,“轟隆”一聲,大家只見竹棍上爆發出映得人睜不開眼的赤光,朝著巫馬燭殺了過去,然後是一聲清脆的“咔嚓”聲,巫馬燭手裡的刀如瓷器碎了一地。
梵念手中鵝竹在地面一點,牽引著碎刃飄浮起來,紛紛向巫馬燭襲去。
負責看守擂臺的長老微微蹙眉,想要出手攔下梵念,但比賽還沒有結束,巫馬燭沒有認輸,即便梵念這一招會將巫馬燭打成重傷,他也不能出手干預比賽。
就在這時,巫馬燭耳中忽然響起一道淡漠的嗓音,對方說道:“認輸。”
巫馬燭舉起手掌:“我認輸。”
碎刃已經進了巫馬燭周身三丈之內,卻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紛紛受到重力的壓制,掉落下來。
白鬍子長老看向梵念,平靜地宣佈道:“你贏了。”
隨後他以靈力擴音,將這個結果傳遍廣場上的每一個角落。
“此屆外門大比魁首,紅楓谷弟子,梵念!”
咚——
宗門內的鐘響了三聲,一聲比一聲綿長。
魁首出來後,臺下的御獸宗弟子們大譁。
廣場角落的陰影處,一隻雞踩在一條狗的背上,望了半天,正是白啼和玄鬥兩獸。
玄鬥耳朵扇了扇,咕噥道:“白啼,你看見了沒有,魁首是誰啊?”
白啼踩了踩玄斗的背,不耐道:“你好好趴著,別亂動,差點把我摔下來了!”
一雞一狗正吵著,頭頂上飄來一道驚喜的聲音。
“哇!會說話的雞和狗誒!御獸宗果然有意思!”
白啼扭頭,只見上方的石臺上蹲著個身穿紫羅裙,扎著兩個荷花苞髮髻的年輕少女。
紫色的飄帶飛舞,宛如風中的落英般輕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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