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靈力界壁被破掉的一瞬間,一手創立這界壁的自明尊者來到城門處。
兩名青雲道府的弟子連忙道:“自明尊者。”
緊隨其後,一身淡綠色長裙的女子到來。
“靈瑗師姐。”兩人又向綠裙女子施了一禮。
靈瑗仙子抬抬手,說道:“不用多禮。”
自明尊者的身影已從城門處消失,靈瑗仙子轉過身,詢問道:“此處界壁是何人所破?”
兩人搖頭。
女弟子道:“不知其姓名。”
“那女子乘著一隻黑白相間色的小熊,衣鴉青色,以一柄碧青色飛劍破了界壁,揚長而去,一句話也不曾留下。”
靈瑗仙子明眸轉動,看向了旁邊的那名修士,問道:“道友是要出城?”
女子微然笑著,惠風和煦,看起來並非不講道理之人。
修士硬著頭皮問道:“不知方便與否?”
若靈瑗仙子不允許他出城,他難道還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出城去嗎?
靈瑗輕輕點頭:“界壁已破,自然方便,道友請吧。”
修士快步朝著外面走去,忽然又頓住,扭頭看向這位溫柔貞靜的女仙子,多嘴問道:“靈瑗仙子,在下能否多問一句,為何鄭城要封城嗎?”
靈瑗仙子微微抬眸,望向蒼天,說道:“為了隔絕天地,庇佑鄭城。”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靈墟界的靈氣變得有些渾濁了,天地間異象頻生,偶有天火墜落,遇水不滅。
師尊推演得出,鄭城將要生變,她這才與師叔自明尊者一道返回鄭城,只為護住族親。
數百里之外。
一道遁光墜落,攔在了修篁的跟前。
自明尊者負手於背,凝著面前的女子,主動開口說道:“青雲道府,自明。”
梵念哦了一聲,一點也沒有要自報家門的意思。
如此自負,必然是對自己的實力相當自信。
自明尊者不禁皺了皺眉,放下揹著的手,問道:“不知道友名諱?”
梵念瞥他一眼,“與你何干?”
“有事說事,不要吞吞吐吐,磨磨唧唧的浪費時間。”她捏著腰間的儲物袋,手掌蓋著皎月所化白環,倏然一笑道,“莫非道友是來與我算賬的?”
自明尊者淡淡說道:“不知道友在城中,在下不打招呼便封了城,此事怎能怪在道友頭上?”
“在下趕來,不過是想向道友致歉一聲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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