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蛟問她:“心心,你是因為被人打傷了,修為跌落到了分神期,所以才回到這裡取悅意花療傷的嗎?”
她這麼說也沒錯。
梵念點了點頭,道:“是吧。”
白蛟飛到樹上,將悅意花連根拔起,蛟爪託著靈花,送到她面前,“那心心你快點煉化了它,我幫你護法。”
說完,白蛟的臉上神色忽然一凝,“又有小蛇跑進來了。”
提起“小蛇”二字,皎月想起來一件事,目光驟冷地凝視著修篁,歪著腦袋看了看梵念,不解地問道:“心心,為什麼你會和這小獸在一起?”
“你見過修篁?”梵念淡淡詢問,她心裡清楚,皎月或許是見過修篁跟著羅夜來過悅意花秘境。
但她想聽一下皎月的說法。
而不是全然靠自己猜和推測。
當初在悅意花秘境發生了什麼事,修篁自己都不知道,只有皎月能講清楚了。
白蛟用尾巴撓了撓頭,遲疑道:“我好像見過它,但它和十年前跟隨著一頭黑蛇進來悅意花秘境的那頭小獸又不太一樣。”
“那頭小獸長得更潦草、青面獠牙的,高大又壯實,毛髮比現在要黃一些,沒有這麼白,而且身上還有一股令蛟不喜的氣息,但現在,它身上有心心你的血氣。”
皎月對氣息十分敏銳,她感受到的血氣是梵念留在修篁身上的血契氣息。
修篁抓著耳朵,一臉的茫然單純,看起來像是完全沒有聽懂白蛟的話。
梵念早就發現修篁的這個問題了,它並非靈智低下,只是變得懶惰,對自己不感興趣或者覺得與自己無關的話,它都不去思考,彷彿別人沒在說它一樣。
在落英峰的時候,修篁就不會搭理白啼和玄鬥。
它只聽梵唸的吩咐和楚朝盈的話。
因為楚朝盈會給它喂好吃的。
楚朝盈還會給它做各種各樣的玩具、花環,變著方兒的給它準備食物。
為了方便給修篁洗澡,她還特意學了很多柔和的水系術法。
在修篁心中,楚朝盈做的比從前梵念給它找的那個女修做得更好。
那個女修老是在它耳邊念什麼“吞罡大人”,就跟落英峰山下池塘裡面的青蛙一樣,吵死了。
梵念說道:“它是我的坐騎,修篁。”
白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只聽梵念又說道:“將那幾頭天魔羅趕出悅意花秘境吧,等我煉化了悅意花,我便助你走江入海。”
這是當年梵念和白蛟的約定。
只是她當初飛昇得太過匆忙,很多事情都沒有安排好,到了仙域以後,她曾試著託夢給洛英,但沒有得到回應。
梵念沒有想到洛英的修煉速度這麼快,早早就到了修者無夢的境界。
她也沒有想到皎月會這麼仗義,三千年之期已過,還在悅意花秘境多守了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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