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陣狂風拔地而起,四周飛沙走石,吹得人不由自主眯起了眼睛。
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掐著於沐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
於沐雙腳離地,臉色發青發紫,在半空中亂蹬。
楊飛拔劍一斬,斬向無形,似乎斬斷了什麼東西,於沐的身體驟然降落,被幾個師兄師姐扶了起來,圍在中央。
“閣下是何人,要與我們青劍宗為敵嗎?”楊飛聲音冷冽,自報家門,說與暗中的人聽。
黑壓壓的風中傳來笑聲。
“呵呵呵,青劍宗是什麼東西,也配與我們聖宗為敵?”
“你們青劍宗什麼時候出個分神期修士再說吧!”
聽到“聖宗”二字,青劍宗的弟子們面色皆變,驚聲脫口而出:“魔門?”
“你們是魔門的人?”
黑風緩慢凝聚成幾道人影,為首的男子,黑衣白麵,柳葉長眉連鬢,透著一股陰冷妖邪的氣質。
“什麼魔門,說話不要這麼難聽,我們可是聖宗正兒八經的弟子。”
於沐第一次遇見魔門的人,只見對方的目光陰冷如毒蛇,冷得透骨,令人寒毛倒豎。
楊飛冷聲道:“魔族之人也敢稱自己為聖宗弟子?別以為學著人族修士建立了宗門,並給自己起一個光明正大的名字,就能掩蓋魔門背後的勢力是天魔羅一族的事情!”
“偌大的靈墟界,誰不知曉你們魔門以魔尊羅夜為尊?”
“你們不好好地龜縮在不夜山,跑到我們靈墟界來興風作浪,真是欺我們靈墟界無人了嗎!”
魔門弟子柳潛嶽呵呵一笑,說道:“錯了,不是欺你們靈墟界無人,是欺你們青劍宗無人。”
“你!”青劍宗弟子個個氣得臉白。
熊長老將眾人擋在身後,一身威嚴氣勢令人感到安心。
柳潛嶽上下打量他一眼,不屑道:“一頭金丹境的熊精,也妄想學人逞英雄?好好的一個妖族,怎麼和一群人族螻蟻混一起了?真是可悲可嘆啊!”
熊長老沉聲道:“我們青劍宗和你們聖宗無冤無仇,閣下何必步步緊逼呢?”
柳潛嶽低笑出聲:“哈哈哈,好一個無冤無仇!”
青劍宗弟子面面相覷,“他笑什麼?”
“我們青劍宗與不夜山相隔萬里,本就沒有什麼恩怨啊。”
“魔族行事哪講什麼恩恩怨怨的,他們殺人放火還需要理由嗎?無非是欺我們青劍宗沒有分神尊者罷了!”
柳潛嶽笑夠了,抬手一指,“我們聖宗也是正經宗門,柳某也不是不講道理之人,交出那個小子,柳某可以大發慈悲,放其他人一條生路。”
於沐臉色煞白,回想起被掐住脖子時,瀕臨死亡的感覺,再無之前的囂張氣焰。
他抓緊了師姐的衣袖,像是有些害怕被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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