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念略微思索了一番,一年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不長,正好楚朝盈和花靈去尋找青泥蓮藕了,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回御獸宗。
她就在純靈山呆上一年吧。
決定好後,梵念從儲物法寶中取出一包靈石放在櫃檯上,說道:“你們清點一下數量。”
靈石的數量是梵念用神識點過的,自然不可能有多的或者少的。
純靈山租賃堂的弟子將留影鏡擺正,兩顆兩顆地數著靈石,確保讓留影鏡把這過程記錄了下來。
梵唸的財大氣粗讓張松越發確信,她肯定是修行了上千年的老前輩,不過心裡也沒有什麼想要攀附的想法。
主要是他有自知之明,這些修行多年的前輩,怎麼會看得上他一個小小修士。
恐怕元嬰修士在他們眼中,都只是草芥般的存在吧。
片刻後,租賃堂弟子恭謹地遞出一枚令牌,“這是洞府金鑰,前輩請收好。”
梵念接過沉甸甸的令牌,由張松帶著前往洞府。
純靈山的三類洞府,分別佔據著整座純靈山的山腳、山腰、山頂處。
山腳是最次等的洞府,也是修士租賃得最多的洞府。
到山腰處時,風景已經變了一變,眼前開闊明亮,往底下看去,還能看見一片茵茵草地,生長著不知名的野花,儼然一副惠風和煦,草長鶯飛的景象。
說不上寬,但也不算窄的土泥路被踩得十分緊實光滑,沒有一根雜草。
前面有一群彩色裙裳的少男少女說說笑笑著往下走來。
張松背靠著山壁那一邊,面帶微笑,點頭致意。
那群少男少女似乎認識張松,還隔著一段距離,便笑著和他打招呼。
“張執事!”
“許久不見,張執事又容光煥發了呀。”
鵝黃裙裳的少女,眉心點了一顆紅痣,彎起杏眸,好奇地在梵念身上打量一番,問道:“這位道友是?”
張松對少女的活潑好動與熱情感到一陣頭疼,他苦兮兮地說道:“金靈姑娘,我們純靈山向來不打聽顧客的身份來歷的。”
金靈吃吃一笑,“我就隨便問問嘛,張執事這麼緊張做什麼?”
張松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珠,訕訕說道:“若金靈姑娘沒什麼事兒,我就先帶著梵前輩離開了。”
金靈跟在同伴的身後,走過狹窄的小道,回身看了梵唸的背影許久,直到同伴叫她。
“阿靈,你看什麼呢?人都走遠了。”
金靈說道:“你們不覺得張松這次的態度有些奇怪嗎?”
“哪裡奇怪了?張執事還是一如既往的客氣呀!”
她看金靈才是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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