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念離開純靈山後,來到一座修士城池,她抬眸看去,只見牌匾上赫然寫著“花居城”三個大字。
三千年過去,花居城屹立不倒,梵念看著川流不息般的修士來來往往,竟給她一種花居城從未變化過的錯覺。
天上有修士御劍而過,身影縹緲,宛如白鶴一閃而逝,轉瞬間沒了影蹤。
“從前的花居城不是不讓修士御空而過的嗎?怎麼現在沒了這個禁令?”
“不知道。”
一名頭戴斗笠的修士,淡淡說道:“那些修士要去往終墟之溟,花居城自然要為他們讓道。”
“終墟之溟?”
“這是什麼地方?”
問話的不止一兩個修士,大家的語氣中都難掩好奇,但那個戴著斗笠的修士御著一道流光,已經消失在了天際。
看起來,似乎和那群要去往終墟之溟的修士,是一個方向。
梵念聽了一耳朵街上的聲音,路過這群修士的身旁時,留下一句話。
“終墟之溟,送死之地。”
“誒!這位道友,留步!”一個藍衣裳的修士追了上來,“敢問道友,那終墟之溟究竟是何地方?”
這些人總是說話說半句,整得玄玄乎乎的,連續被兩個人吊胃口,他要是再不問清楚,晚上該睡不著覺了。
梵念側目睨了這人一眼,說道:“所謂終墟之溟,即是天外。”
天外?
藍衣修士咋舌驚愕,一群金丹元嬰修士也敢去天外?難怪這位女修說那裡是送死之地了。
他向梵念施了一禮,詢問道:“道友可有時間,與在下在街邊小酌一杯?”
關於終墟之溟,他實在是太好奇了,也不知道那麼多人去到天外做什麼。
眼前這位女道友似乎知道些什麼,如果能從她嘴裡問出一點訊息來,拿去賣靈石也好啊。
正好梵念也有事要打聽,便點了點頭應下。
兩人在街邊的酒水鋪子坐下,藍衣修士要了兩罈好酒,給梵念滿上。
“在下喬遠,不知道友如何稱呼?”打探訊息前,套近乎也是有必要的。
梵念不冷不淡道:“扶陽。”
這是她曾經的道號,靈墟界中知曉的人很少。
喬遠點點頭,“好名字。”
“扶陽道友,那終墟之溟如此兇險,你可知為何還有那麼多修士去往終墟之溟?”
梵念喝過太多的仙域仙釀,這靈墟界的酒水喝起來沒滋沒味的,她也不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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