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靈瑗穿著青雲道府的道袍,頭髮挽了個飛仙髻,面帶雪白蠶紗,新清脫俗。
“小女靈瑗,是本次青雲拍賣會的主持者,拍賣會的規矩,各位前輩道友皆懂,靈瑗就不過多贅述了。”
“為了不耽誤諸位前輩道友的時間,靈瑗便直接進入正題了,今日第一件拍品為一口金芒斬妖劍,是青雲道府竹掩真人所煉製的法器……”
鄭靈瑗聲音優雅,緩緩地介紹著這把金芒斬妖劍,只見這口斬妖劍長約三尺,比一般的飛劍略寬,劍身部分由一種特殊的金石所煉製,看起來沉甸甸的,頗有重量,劍的兩刃散發著淡淡的金光,劍中心部分的光芒則偏向於暗淡的銀色。
鄭靈瑗口中的竹掩真人名不經傳,不是什麼聲名遠揚的煉器師,所以大家對這口金芒斬妖劍並沒有產生濃厚的興趣,基本上都保持了一種觀望的態度。
但也有修士在鄭靈瑗介紹完金芒斬妖劍後,就出聲叫價,“三百中品靈石!”
鄭靈瑗神色淡淡,對這個價錢沒有絲毫的觸動。
緊接著,又有人喊道:“四百中品靈石!”
來青雲拍賣會的修士以金丹境居多,這金芒斬妖劍元嬰修士看不上,但對於金丹修士來說,確實是一件趁手的法器。
幾輪競拍過後,喊價聲逐漸變少,最後,這口金芒斬妖劍被一位不知名的金丹真人以一千三百中品靈石買走。
梵唸對這些拍品都不感興趣,尤其是青雲道府煉製的法器,她就更不會出手買下了。
她自己就是煉器師,想要什麼法器,還不如買了材料自己來煉。
再者說,她也不缺法器。
後面的拍品價格越來越高,而且幾乎沒有流拍的物品。
第一天的拍賣會來到尾聲,最後的三樣神秘拍品終於要亮相,大家都打起了精神。
鄭靈瑗拉下拍品上面蓋著的紅布,說道:“今日的第一件神秘拍品為,蓮花獨股杵,此物原是佛門之物,後來因為沾染了邪氣而被遺棄,青雲道府將此物投入煉器烘爐之中,煅燒了整整三年,終於將蓮花獨股杵上的邪氣焚燬乾淨,此物不設基價,願有緣者得之。”
梵念微微抬眸,終於來了一點興致。
但她沒有急著開口叫價,而是等競拍的修士走了兩輪後,才說道:“四十上品靈石。”
正好楚朝盈沒有法器,此物又非青雲道府所煉製,能用靈石拍下來的話,也省事了。
梵唸的儲物法寶中當然有很多她不用的法器,但那些法器品秩太高,以楚朝盈的修為,驅使不了。
她的法器落在楚朝盈手裡,完全是脫韁野馬,不受控制。
梵唸的聲音傳出,第九層的雅間中,自明尊者微微一怔。
旁邊的師侄問道:“師叔,怎麼了?”
自明尊者搖搖頭,說道:“無事,許是碰上故人了。”
各個房間都有隔絕神識查探的禁制,自明尊者也沒有無視規矩,去窺視旁人的包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