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打量著徐知月,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撰寫這本隨心劍法嗎?”
徐知月誠懇地搖了搖頭:“晚輩不知。”
眼前的這位前輩雖然只是一縷神魂,但她身上散發出的威壓卻比化神境前期的顧南風還要壓迫人。
徐知月現在都是憑藉頑強的意志力才沒顯露出頹勢,是以,她不敢也不想欺瞞對方。
她不知道的是對面的女修乃是合體境修士,身上殘存的威壓已經是壓制後的結果了,只能說她現在的修為確實不夠看。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女修緩緩解釋起來。
“蕭易寒,你知道嗎?逍遙宗的初代宗主,是當時整個浮靈界公認的劍道魁首,也因此,世人皆稱他自創的逍遙劍法是天下第一的劍法。”
“在蕭易寒這座大山之下,同期的其他劍修都顯得平庸起來,這其中也包括我。蕭易寒天資出眾,但是我自認為在劍之一道上的領悟並不遜色於他。”
女修感慨道:“當時的我也是心高氣傲,為了證明逍遙劍法不一定是天下第一的劍法,我下定決心要創作出超越它的劍法,然後,再與那蕭易寒一較高下。”
“只可惜,隨心劍法完成不久,蕭逸風便不知所蹤了。有人說他死了,有人說他撕破虛空去了其他的世界,眾說紛紜,沒有一個確切的結果。”
女修嘆了口氣,語氣顯而易見地失落。
“誰都不願意相信,曾經那樣驚才絕豔的一個人會默默無聞地死去,於是,蕭易寒這位渡劫修士撕破虛空去了仙靈界的訊息就這樣流傳了下來。”
女修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對這個結局很是惋惜。
徐知月沒想到會在這裡知道逍遙宗蕭宗主的過往,而且從前輩的語氣來看,那位蕭宗主很可能凶多吉少了。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些嗎?”
女修的神魂歷經千年,形形色色的後來者出現在她的面前,卻沒有一個讓她滿意的繼承人。
徐知月聞弦而知雅意,況且她覺得自己才是那個佔便宜的人,於是,她謙遜地問道:“前輩可是想傳授我隨心劍法?”
“在壽元將近之時,我利用禁術將自身神魂圈禁在了這間石室裡,等待著後來者能繼承隨心劍法,然後與那逍遙劍法一決勝負。”
女修看著徐知月,先是說出了她的條件,然後又表達了對徐知月的肯定,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不是第一個來到這裡的人,卻是我最想要的繼承人。”
聽到這話,徐知月心中一震,她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繼承隨心劍法,就要與天下第一的逍遙劍法比試,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然而,她並沒有退縮,反而湧起一股豪情壯志。
劍修本就是在一場場比試中進步的,不管自己是否會修煉隨心劍法,遲早有一天她也會請教一下逍遙宗內將逍遙劍法修煉得最好的弟子的。
於是,徐知月抬起頭,堅定地說:“請師父放心,我一定會努力修煉,不辜負您的期望!”
女修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手一揮,一道光芒射入徐知月的眉心。
徐知月只覺一股龐大的資訊量湧入腦海,她知道,這是隨心劍法的修煉法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