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虛想到有陸母這個後盾,便覺得自己沒必要那麼著急,可以慢慢來。
於是,他將此事拋到腦後,繼續與徐知月談論起雷雲宗內的趣事。
一路上,她們邊走邊聊,很快就來到了雪柳城的西門。
各大城鎮的城門通常都是井然有序,但此時的西城門卻聚集了大批人群,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徐知月和陸子虛好奇地走上前,向就近的路人詢問。
“敢問道友,這裡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大家都圍在一起不出城啊?”陸子虛側身問道。
那位路人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說道:“你們應該是外地人吧。今日是城主的女兒出嫁的大好日子,這些人都是前來送行的。”
“原來如此,感謝道友告知。”陸子虛拱手行禮。
“哎,無妨無妨。”路人隨意擺了擺手,表示並不在意。
徐知月和陸子虛對視一眼,心下都覺得這個熱鬧值得一看,便決定先看完再說。
也許是看到兩人沒有離開,剛才那位路人又開始熱心地介紹起來。
“你們知道嗎?這城主的女兒沐雲瑤可是五洲美人榜上的第七名,她未來的道侶,也就是照水城的獨生子洛子川,才23歲就已經是築基修士了。
兩人可謂是郎才女貌,婚宴我是去不了了,就是不知道今天有沒有那個運氣,可以遠遠地瞧上新娘子一眼,一睹美人的風采。”
路人的語氣裡滿是興奮和期待。
已經二十來歲,但還是三凝境修為的徐知月和陸子虛,莫名感覺膝蓋中了一箭。
不待她們說什麼,一輛華麗的四駕馬車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駛來。
馬車正前方五十米的地方,有四個婢女一邊往前走,一邊向外撒著白色的荷包。
荷包數量很多,猶如雪花般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形成了一場白色的花瓣雨。
先前圍觀的路人紛紛仰頭去搶奪那半個手掌大小的荷包,就連陸子虛也興奮地跳起來搶到了一個。
然而,徐知月卻靜靜地站在那裡,懷中抱著淺眠的小狸,沒有絲毫動作。
她向來不喜歡與他人爭奪,因為她相信,屬於自己的東西,無論如何都會來到身邊;而不屬於自己的,即使爭取到了也無濟於事。
可是,徐知月這種不爭不搶的態度卻引來了別人的誤解。
最左前方的一名圓臉婢女注意到她緊緊抱著一隻狸花貓,還可憐的一個荷包都沒有搶到。
一身白衣,看著就是個窮苦的修士,就當是幫幫她吧。
大發善心的圓臉婢女從儲物袋裡抓起一大把荷包,直直地朝徐知月所在的方向扔了過去。
眼看著這一把荷包中的大部分即將砸在小狸的頭上,徐知月急忙揮動右手的衣袖轉了一圈,減輕了強勁的衝擊力。
接著,整整十個小巧的荷包輕輕地落在了小狸的身上。
小狸被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有些不舒服,不停地抖動著身體,想要擺脫這些荷包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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