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浮靈界裡,每一個宗門都擁有著屬於自己獨一無二、極具辨識度的圖案象徵。
這些圖案被精心雕琢或繪製於宗門令牌之上,使得旁人只需一眼望見令牌的持有者,便能夠迅速知曉此人究竟隸屬於哪一宗派。
如此一來,這小小的令牌就成為了眾宗門弟子行走在外時,用於快速證明自身身份的重要憑證。
就拿明月劍宗來說,她們宗門的令牌上所雕刻的便是一輪優美的下弦月。
每當月光灑落在這令牌之上,那輪下弦月彷彿都會散發出清冷而神秘的光芒。
曾幾何時,徐知月貴為明月劍宗的大師姐。
她手中所持有的令牌,在整體外觀和設計上,與其他同門弟子的並無太大差異。
而若要深究其中的細微區別,則在於製作令牌所用的材質。
眾所周知,各大宗門之間存在著一條心照不宣的默契規定:
外門弟子所能佩戴的僅僅是木質令牌;而只有晉升為內門弟子之後,才有資格掛上那溫潤光潔的玉質令牌。
在明月劍宗內部,內門弟子們所配備的皆是潔白如雪的白玉令牌。
但徐知月身為眾多弟子之中的翹楚,自然需要一些特別之處來彰顯她與眾不同的尊崇地位。
於是乎,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宗門特意選用了比普通白玉更為珍稀昂貴的黃金黃玉來精心打磨她的專屬令牌。
遙想當初,徐知月剛剛從東盟森林崖底甦醒。
那時的她囊中羞澀,可以說是捉襟見肘。
即便如此,她依舊毅然決然地選擇將那枚價值不菲、足以換回大量靈石的黃玉令牌留存於無名崖底。
如此一來,若是有旁人撿到那枚黃玉令牌,那麼眾人便都會更加堅信徐知月已然身死。
畢竟,這黃玉令牌乃是她身份的象徵,而如今令牌流落他人之手,其生死自然不言而喻。
更為重要的是,由於徐知月曾經經歷過一次死亡,所以留在令牌之中用於神識認證的氣息也自然而然地消散無蹤。
這就意味著,她終於能夠徹徹底底地擺脫掉大師姐這個身份所帶來的種種束縛和限制。
自此之後,徐知月重獲新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在盡情享受這段自由的時光裡,徐知月幾乎快要忘卻了所有與明月劍宗相關的事情。
那些曾經的過往、宗門的規矩以及弟子之間的明嘲暗諷,似乎都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淡去。
尤其是在遇到宋清芷和陸子虛二人之後,這種感覺愈發強烈。
當時,她們誤以為徐知月是一位久未出世的神秘散修。
或許是出於從眾心理作祟,陸子虛竟然悄悄地將自己雷雲宗外門弟子的令牌藏匿了起來。
他心中所想的是,這樣一來,當他與徐知月並肩而行時,看起來就更像是一對親密無間的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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