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情此景,上官靈溪不禁心生疑慮:【這小子莫不是真的傻掉了不成?】
不過很快,她便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甩出腦海
【罷了罷了,不管怎樣,只要能將此人完好無損地帶回宗門即可。
至於其他事情,統統交由藏藥峰的那些長老們去操心處理好了。
反正藏藥峰拿走了問劍鋒的一成宗門資源,不管怎麼說,都該為宗門弟子多奉獻一些。】
這般想著,上官靈溪也就不再過多地關注自家這位宗門大師兄的狀況,而是轉而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眼前的賠償事宜當中。
只見她向前邁出一小步,右手輕輕一揮,瞬間就在徐知月的身上施展了一道淨身法術。
上官靈溪原本是希望透過這道法術讓徐知月能夠神清氣爽一些,給人留下些好印象,以便接下來更好地商談。
然而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隨著淨身法術光芒的消散,出現在她面前的竟是一張經過明顯精心偽裝過後的平凡路人臉龐。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上官靈溪不由得微微一愣。
不過轉瞬間,她心中對於之前自己所做出的那個猜測卻是愈發篤定起來——徐知月必定是出自於某個聲名赫赫的大家族無疑!
儘管憑藉著自身強大的神識,只需稍稍一探查,便能輕而易舉地揭開徐知月那隱藏在面具之後的真實面容,但上官靈溪卻並未如此行事。
要知道,此次前來,她可是身負償債之責,而非存心與人結怨。
待徐知月全身上下再無半點汙垢與不潔之物時,上官靈溪方才緩緩收手,並悄然退回到最初所站立之處。
然而,由於上官靈溪之前毫無徵兆地猛然向前靠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使得徐知月以及一旁的小狸心瞬間緊繃,心絃幾乎被扯斷。
好在當她們察覺到對方僅僅只是出於善意想要幫忙清理汙穢之時,徐知月那顆高懸的心才終於得以慢慢落下。
不過,這種輕鬆的狀態並未能持續太久。
就在須臾之間,徐知月猛地回過神來。
天啊!自己竟然就這樣衣衫不整地直面著逍遙宗的長老!
這實在是太過尷尬了,而且也是極大的失禮之舉。
徐知月不禁有些面紅耳赤,恨不得時光回溯到兩人見面之前。
雖然心中懊惱,但徐知月也知道時光回溯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那時侯的自己連根手指頭都沒力氣動彈。
不過,反過來想,這位來自逍遙宗的長老還挺性情溫和、度量寬宏的。
否則,若是換作一個心胸狹隘之人,恐怕僅憑她此刻這般不敬前輩的行為,便足以給她安上個“大逆不道”的罪名,繼而受到嚴厲的懲處。
屆時,即便周遭眾人親眼目睹這一切,想必也無人會站出來為她說半句好話。
如此一來二去地思量著,徐知月頓感原本計劃待會兒向對方獅子大開口索要賠償的底氣一下子變得不足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