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放心吧,正所謂‘牆倒眾人推’,我看吶,這一天肯定不會太遙遠的!”
考慮到心情不佳會對身體的恢復產生不利影響,陸子虛開始在腦海中拼命地搜尋玉蘭城中那些有趣的事情,希望能夠成功轉移徐知月的注意力。
就在他準備張口講述的時候,突然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院子大門外傳來。
只見一個身著褐色衣衫的小廝如疾風般快步跑進了院子裡。
這小廝一路小跑來到了陸子虛和徐知月二人面前,然後恭恭敬敬地向著陸子虛低眉躬身行禮。
“小公子,家主有令,請您即刻前往前院的正廳一趟。”
正廳通常是專門用於接待重要賓客的場所,此次來人竟然擁有如此巨大的聲勢,以至於連母親都破例同意讓自己離開後院前去相見。
面對長輩的邀請,自然是不敢有絲毫拖延的。
再加上陸子虛本身對於這位神秘來客的身份也是充滿了好奇心,於是他連忙轉過頭來,面帶歉意地對著徐知月說道:“實在不好意思,表姐,我去去就回。”
涉及到陸家內部事務,徐知月不便過多詢問。
她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回應道:“無妨,且去便是。”
說罷,徐知月便不再理會其他,而是將目光轉向了懷中的小狸,伸出手來替它撓了撓下巴,逗弄起小傢伙來。
而此時的陸子虛心急火燎地想要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前來拜訪,忍不住又問了一句那小廝。
“你可知道此番來的到底都是些什麼人啊?”
與此同時,陸子虛屁股離開了身下的石凳,似乎下一秒就要起身離去。
那小廝見狀,趕忙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小公子,聽門房那邊講,此次前來拜訪的乃是中洲宋家的小姐,而且還帶了不少厚禮。”
聽到“中洲”“宋家”還有“小姐”這幾個字眼,陸子虛心中頓時敞亮。
怪不得堅決不讓自己出門的母親這次竟然會突然鬆口,原來竟是聯姻的物件親自找上了門。
徐知月正饒有興致地逗弄著的小狸,眼角的餘光卻瞥見自己這個便宜表弟竟一直保持著那種屁股高高撅起、一副想要走又猶豫不決的奇怪姿勢。
她暫停手中的動作,開口問道:“莫不是落下了什麼重要的物件?怎麼這般魂不守舍的樣子。”
陸子虛聞言,只能苦笑著輕輕搖了搖頭。
“表姐說笑了,我並未忘記攜帶任何東西。只是……哎,只是今日到訪之人著實有些棘手罷了。”
任誰都能瞧得出來,陸家的小公子和宋家的大小姐簡直就是來自兩個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若是自己冒然上前去與之談論婚事,恐怕只會落得一個被人羞辱嘲笑的下場。
想到此處,陸子虛愈發躊躇不前起來。
面對陸子虛這番含糊不清的說辭,徐知月不禁微微歪了下頭,面龐上流露出一絲疑惑之色。
陸子虛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愁容,緩緩開口解釋道:
“此次前來拜訪之人乃是宋家那位聲名遠揚的小姐,依我之見,恐怕其此番前來正是為了那聯姻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