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他就有理由閉門不出、避免見客了。
當看到徐知月成功抓住小狸躍躍欲試的爪子時,陸子虛的臉上竟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惋惜之色。
徐知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後,便低下頭去,溫柔地撫摸著小狸的腦袋,輕聲細語地道:“好了小狸,咱們不和他一般見識。”
小狸嘴裡不滿地哼哼唧唧了幾聲,但終究還是收起了利爪,停止了鬧騰。
這時,陸子虛卻突然微微鬆開了原本緊緊環抱的雙臂,用一種略帶幽怨的語氣慢悠悠地說道:
“表姐這心可是偏到天邊去了,滿心滿眼只有小狸,都不顧及我這個可憐的表弟。”
聽到這話,徐知月的柳眉輕輕一挑,毫不客氣地回懟道:“誰讓你先去招惹小狸的?”
說罷,她抱緊懷中的小狸,抬起腳轉身就要離去。
見此情形,陸子虛急忙再次收攏雙臂,死死地抓住了徐知月纖細的小腿,生怕她就這樣一走了之。
“表姐,我錯了!我是真的不想就這樣稀裡糊塗地與人結侶啊。”
陸子虛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著,整個人乾脆直接癱坐在地上,死死抱住徐知月不肯撒手。
徐知月一臉嫌棄地瞥了一眼仍在裝模作樣扮可憐的表弟,沒好氣兒地道:“行了,快給我起來,像什麼樣子,別賴在地上丟人現眼!”
隨著她一道凌厲的目光如刀子般飛射過去,知道過猶不及、見好就收的陸子虛終於訕訕地鬆開了手。
與此同時,一直在旁邊輔助主人的烈焰犬也很識趣地停止了搖尾乞憐的動作。
它與陸子虛一同抬起頭,兩雙眼睛亮晶晶的,滿含期待地望著徐知月。
那模樣簡直就像是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眼巴巴盼著她能給自己出個絕妙的主意。
徐知月被一人一狗這般盯著,實在有些無可奈何。
她將目光投向眼前這個讓人頭疼不已的傢伙,緩緩說道:“既然你不情願盲婚啞嫁,那麼就得想辦法證明自己有足夠的實力去自主選擇道侶才行。
只有這樣,才能讓陸家主對你刮目相看,從而不再逼迫於你。”
聽到這話,原本還有些垂頭喪氣的陸子虛頓時兩眼放光,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連連點頭。
“對對對,還是表姐想得周到!
可……可是如今我的修為停滯不前,在家中毫無地位可言,根本就沒有人會把我說的話當回事兒。
再加上宋家小姐已經找上家門來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滿臉都是愁容。
面對如此棘手的狀況,就連一向聰慧過人的徐知月一時之間也感到有些束手無策。
只見她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兩家結成姻親之事關係重大,絕非短時間內可以輕易敲定下來的。
今日你不妨先去試探一下那位宋家小姐的態度和想法,說不定她跟你一樣不願結侶也未嘗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