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齣口,大概是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表現顯得有些太過心急火燎了,於是宋濤連忙又追加解釋道。
“當然,如果徐小姐不介意的話,一同遊覽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話音剛落,陸子虛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目光落在身旁不停擼貓的徐知月身上。
就在這一瞬間,他精準地捕捉到了從徐知月那明亮如星的眼眸裡流露出的一抹肯定之色。
得到了表姐的許可,陸子虛贊同道:“嗯,如此甚好。”
當陸子虛給出這樣的答覆時,站在對面的宋清芷卻大為詫異。
她直直地凝視著陸子虛,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他會應下這個提議。
與此同時,坐在上首的宋濤卻是難掩內心的興奮之意。
只見他興高采烈地點著頭,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宋濤暗自盤算著,只要陸子虛和宋清芷有大量相處的機會和時間,未來兩個人日久生情也不一定。
只是他的設想還未實施,便已經被徐知月腰斬腹中。
“宋二小姐,想來你應該是第一次來咱們這玉蘭城吧?
既然如此,不如就讓我們姐弟兩做個好客的東道主,帶你好好領略一番此處的獨特風光。
我和子虛必定會竭盡所能,務必叫宋二小姐不虛此行。”
徐知月就連起初那親暱的“表妹”稱呼都棄之不用了,而是一口一個“宋二小姐”地叫著。
原本心中還充滿美好暢想的宋濤,彷彿被人迎頭澆了一盆刺骨的冰水,瞬間興致全無,哪裡還有半分高興的模樣。
什麼叫不虛此行?
照這徐無憂話裡的意思,只要有她在場,那宋清芷豈不是休想與陸子虛更進一步?
宋濤不明白,徐知月哪裡來的底氣敢當著陸思言的面做陸子虛的主。
他一開始對徐知月完全是不放在眼裡的。
畢竟在中洲大陸上,像她這樣的築基修士多如牛毛、隨處可見。
即便徐知月身為陸子虛的表姐,那又怎樣呢?
說到底她不過是個外姓之人罷了,難不成還真能插手干預陸家主這位獨苗公子的婚姻大事不成?
雖說宋濤心裡一直這般想著,可當他瞧見陸思言以及陸子虛二人臉上那如出一轍的預設神情時,心中不禁又泛起了嘀咕,開始有些拿捏不準了。
陸家如今確實是人丁稀薄,晚輩之中,日後能夠撐起家族門楣的也就只有陸子虛和陸子羽這兄弟倆而已。
紛爭之中,獨木難支。
如果能夠拉攏與南洲徐家之間的關係,那麼對於陸子虛和陸子羽兄弟二人而言,無疑將會如虎添翼。
使得他們能夠更為得心應手地掌控陸家這艘龐大的巨輪,在驚濤駭浪中穩健前行。
。重看此如憂無徐——姐表房遠位這對會才子母家陸,慮考的遠深樣這於出是正許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