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去賭一把而已。”
徐知月微微眯起雙眸,目光落在眼前已經平靜下來的海面上。
她接著解釋道:“這淵海噬光極度貪戀靈力,而靈石之中所蘊含的靈力堪稱最為濃郁且純淨,所以自然而然便成為了最能吸引它的寶貝。”
語罷,徐知月抬起手來優雅地撣去滿身的水汽。
她身上穿著的那件玉蘭漸變及地長裙,不愧是出自煉器榜排行第六的照心大師之手!
其材質特殊,不僅能夠抵禦水火之侵,而且防禦能力也是極其強大。
即便是方才淵海噬光引發的那場狂風驟雨,也未能吹動徐知月的哪怕一縷髮絲。
此時此刻,在周圍那些狼狽不堪的人們的映襯之下,徐知月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她的裙襬連一絲褶皺都未曾出現,彷彿與這片混亂的場景格格不入。
崔玉梅實力的確強勁,可她一直堅持在戰鬥的最前線,奮力抵禦著一波又一波兇猛的攻擊。
眼下,即使她再如何修為不俗,在淵海噬光磋磨下,都難以掩蓋那逐漸浮現出的窘迫之態。
眾人的模樣看起來也皆是十分狼狽不堪,衣衫襤褸、面容憔悴。
這般鮮明的對比之下,任誰都能看出,徐知月實在不適合繼續留在此處當對照組了。
就在徐知月轉身準備離去之時,崔玉梅忍不住開口問道:“姑娘這身法衣倒是厲害得緊,不知能否告知出處?”
要知道,明莞剛剛換上的嶄新衣裙才沒過多久,甚至連新鮮感都尚未褪去,便已然在這場激戰中徹底報廢掉了。
就連明家四小姐的黃級法衣都無法抵擋住淵海噬光所帶來的暴風吸入之力。
由此可見,徐知月身上所穿著的這件法衣究竟有多麼不同凡響。
且在崔玉梅看來,徐知月僅僅只有築基境後期的修為罷了。
那麼,毋庸置疑的,她能夠穿著的法衣定然不可能超越黃級這個階級。
崔玉梅是親眼目睹著明熙和明莞逐漸成長起來的,在她心中,早已將這二人視作親生兒女一般對待。
正因如此,才有了這樣一番詢問。
那條長裙也好,說是法衣也罷,實際上已然成為了絕無僅有的存在。
徐知月也並不想讓外人再去揭開陸思言那深藏心底的傷痛記憶。
於是乎,她用一種委婉而謙遜的語氣回答道:“這件衣裙實乃我偶然間所得之物。”
“至於其具體的來歷,實在不方便向外透露,還請前輩多多包涵,予以理解。”
面對這般回絕,崔玉梅絲毫沒有顯露出惱怒之意。
畢竟,徐知月是否願意說出實情,全憑她個人的意願決定。
且先不提對方方才剛剛拯救眾人脫離水深火熱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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