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對於這次逍遙宗的入宗選拔,唐沐澤一直都是信心滿滿、胸有成竹的。
畢竟以他自身的實力和過往的經歷來看,透過這場選拔並非難事。
然而,徐知月的一番言辭卻猶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瞬間讓他原本堅定無比的信念產生了一絲動搖。
原因很簡單,因為唐沐澤深知自己身後並無任何可以依靠的強大助力。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貿然行事,一旦不幸落選,那麼他就將徹底失去與唐清鴻一爭高下的機會。
這樣的後果實在是太過沉重,以至於他根本不敢輕易去冒險,更別說拿自己的前途命運來打賭了。
唐沐澤心中暗恨,但表面上仍然保持鎮定。
只見他向前邁出一步,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笑容說道:
“徐道友,你這番話可真是有趣得很呢!”
“不過嘛,這說到底也僅僅只是你的一番猜測而已,實在是讓人難以信服呀。”
聽到唐沐澤這樣說,徐知月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平靜地回答道:
“是不是猜測,諸位見仁見智,我言盡於此。”
說完,徐知月便轉過身去,不緊不慢地走回了隊伍的末尾位置。
面對周圍人接二連三的追問,徐知月始終緊閉雙眼,一言不發,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似的。
然而,正是因為徐知月這種不多加解釋的態度,反而讓這條訊息的真實性陡然上升了不少。
畢竟逍遙宗每年只會招收一次新弟子,而且每次七大山峰各自也僅僅只招收排名在前一百位的那些天賦出眾的優秀人才。
像這樣嚴格的選拔條件和稀少的名額,自然而然就讓大家對於任何可能影響到入選機會的訊息都抱著一種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謹慎心態。
徐知月不配合自證的行為,讓唐沐澤瞬間陷入了一種極為尷尬和艱難的境地。
他站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死死地束縛住了。
與此同時,徐知月的這番話猶如一道閃電劃過唐沐澤的腦海,猛地提醒了他至關重要的一點。
成功擠進選拔的前一百名,並不能等同於已經穩穩當當地邁進了逍遙宗的大門。
在逍遙宗每年激烈異常、競爭殘酷的入宗選拔徹底落下帷幕之後,通常都會緊跟著迎來一段長達一個月之久的公示期。
在這近乎三十天裡,那些幸運兒般的新弟子們都擁有足夠的時間能夠返回家鄉。
與久別的親人們歡聚一堂,好好地聊聊家常,分享一下這份來之不易的喜悅。
就在這些新弟子們沉浸在家中溫暖的時候,逍遙宗卻並沒有閒著。
她們會在暗中不動聲色地展開對這七百名新弟子背景情況的深入調查工作。
這個過程就像是一場悄無聲息的暗戰,充滿了未知和變數。
更值得一提的是,如果在這段敏感時期內,有人站出來檢舉某位入選者存在品行不端之類的嚴重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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