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錮她和幻夢靈珠的幻境就此破滅。
再度睜眼，她已經回到了那片蒼茫的白色空間。
只不過這一次，面前多出了一團淡藍色火焰。
其漂浮在半空，看著像極了墓地之中的鬼火。
徐知月只看了一眼便頭暈目眩，差點站不穩身體。
她立馬就地打坐，引導靈力沿著經脈執行過一個周天。
如此，眼前發黑的情況才暫且緩和一些。
見狀，鬼火飄到徐知月身邊，發出男女不辨的孩童聲音。
“你是在幻境裡面靈力枯竭的身體裡待太久了，如今驟然回到靈力充盈的身體中，兩相沖擊下才會出現不適。”
“再等上半刻鐘，神識適應了身體就好了。”
徐知月沒有睜眼。
她知道說話的是幻夢靈珠，但也只是語氣平和道：
“多謝。”
“謝就不必了。”
鬼火慢慢地圍著徐知月繞了一圈。
“可我有個問題很好奇，希望你能為我解惑。”
“問吧。”
現在不宜走動，徐知月也不介意與幻夢靈珠交流一二。
“你究竟是何時清醒過來的？”
幻夢靈珠回顧了整個過程，都沒想明白這一點。
它不是第一次將靈識潛藏於參選者本體之中，但從前只是被動地冷眼旁觀事態的發展。
今天因為無人看管，第一次主動出言誘導，卻不想在徐知月這裡遭遇了巨大的滑鐵盧。
“從你說第一句話開始。”
徐知月語氣淡淡，一點都不知道這句話給幻夢靈珠幼小的靈識帶來了多麼大的震撼。
“什麼？！”
鬼火很是難受，連淡藍色的火光都暗淡了幾分。
它想不通，自己的第一句話有什麼破綻。
“你難道不恨薛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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