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鳳小心翼翼地試探著,想要求一個心安的答案。
徐知月的回答也沒讓它傷心。
“只要你想來,餐食照舊。”
得到確切的答案,阿鳳捏著徐知月的肩膀,進一步試探道:
“那要是阿鳳每天都有靈溪魚吃,小狸和小兔後面會不會不夠吃啊?”
阿鳳這點涉世未深的道行,在徐知月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她一直沒拆穿,就是想多享受一下來自高階靈獸的按摩。
如今按摩享受的差不多了,徐知月也就不跟阿鳳兜圈子了。
她抬手製止阿鳳還要動作的翅膀,語氣肯定道:
“阿鳳這話不是替小狸和小兔問的,而是替自家老祖宗們問的吧。”
儘管阿鳳沒有面對著徐知月,它卻聽出了一頭冷汗。
為了更好地融入逍遙宗,老祖宗們在外人面前總是對最年幼地阿鳳表現出萬分的排斥。
因為阿鳳在雲海峰是最不受待見的靈獸,其他六峰的弟子對它不免多了一分憐憫。
比起生活在雲海峰的其他高階靈獸,逍遙宗弟子對待阿鳳的態度就沒有那麼的敬而遠之。
甚至還會因為它是唯一願意跟大家湊在一塊玩鬧的高階靈獸,有什麼事都不會避開它。
阿鳳的這一層偽裝不算特別高明,至少峰主和長老們不會看不出來。
但考慮到那些高階靈獸生活在雲海峰難免沒有安全感,諸位對阿鳳的態度就是順其自然。
只要雲海峰的高階靈獸不主動出手傷害各峰弟子,逍遙宗也不會管它們做些什麼。
阿鳳這麼些年都偽裝過來了,如今卻被徐知月一朝挑破。
驚恐之下,它眼神閃躲,並不願意承認。
“無憂師姐,阿鳳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對於阿鳳的否認,徐知月早有預料。
她並不是一定要阿鳳承認什麼,而是提醒對方別拿她當傻子糊弄。
徐知月沒有繼續說起老祖宗們的事情,反而又說回了靈溪魚。
“阿鳳放心,就是再加三個你,也吃不完小狸和小兔的口糧。”
說完,她還貼心地解釋了一下靈溪魚的出處,順便斷了那些老祖宗們的幻想。
“對了,靈溪魚是我偶然從東洲大陸的一處隨機秘境中得來的。”
“阿鳳若是想找到,恐怕還要費上一番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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