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月將五杯數峰青放到客人們的面前,伸手示意可以享用。
齊晚晴這次只帶了四名貼身護衛,正是昨夜一起在春草秘境尋人的那四位熟人。
一行五人客隨主便地拿起茶杯開始品茶。
小狸和小兔剛剛才喝過大量的蕎麥茶,徐知月便沒有再分給它們。
兩個小傢伙現在正襟危坐著,只能從眼角的余光中看到身側的人修在吃獨食。
嘴巴很饞,它們卻還是保持著原狀不動。
就算對方只來了五個人,那也比自己這方多了兩人,可不能輕易放鬆警惕。
齊晚晴低頭淺嘗了一口數峰青,滋味比預想中還要好上許多。
持續飲過兩次,她才依依不捨地放下茶杯。
“無憂小友的茶很好喝,只可惜丹景沒有這個福氣享用,臨行前竟又倒下了。”
提起齊丹景沒來,齊晚晴滿眼的歉意。
“丹景昏睡之前還一直要我幫她說明,沒能親自向你道謝是她的遺憾。”
“在此,我也代替小女向小友說聲抱歉。”
想起自己曾經的諾言也沒有兌現,齊晚晴略微垂眸,眉梢掛著顯而易見的尷尬。
“前輩言重了。”
徐知月言辭溫和,並沒有應承下齊晚晴的代為道歉。
“沒能如約前來,亦非丹景所願。”
“若是有緣,日後不期而遇,也不失為一樁美事。”
“無憂小友說得在理。”
徐知月的豁達感染到了齊晚晴,她臉上的神情明顯鬆緩了許多。
談話開了一個好頭,接下來的事情便也順理成章得很。
“這些都是我在中洲五域買下的產業,與齊家無關,小友儘可放心收下。”
齊晚晴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沓地契放在茶几中央。
看著那厚的快和茶托一般高的地契,徐知月忽然有些不認識“幾分薄產”這四個字了。
別看她現在頂著徐家小姐的名頭,實際上,手裡根本沒有置辦任何產業。
陸家和徐家雖然也贈送了不少,但徐知月都不打算接下。
地皮、店鋪是很不錯,可她現在並不缺錢,固定地點的產業反倒會成為桎梏。
“前輩如此厚愛,無憂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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