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它沒有腦子,實在是齊丹景失蹤的時間點真的太過於敏感了。
世上根本沒有那麼多的巧合。
過分的巧合不是真的巧合,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這一類人往往都不懷好意。
“這麼說的話,齊三小姐豈不是十分危險了?”
那位北洲內奸在逍遙宗內埋藏多年,對自家親傳弟子都下得去手,小兔很擔心齊丹景已經死在他們的手裡。
“別擔心,齊三小姐現在應當是受了些苦楚,但對方還不敢真的要她的性命。”
徐知月用眼神安撫著急躁的小兔。
“齊三小姐對他們來說是拖延時間的一枚好棋,不會輕易摧毀掉的。”
能使齊三小姐魂燈暗淡下去得手段,“苦楚”這兩個字說得都輕了。
作為魂燈一度熄滅的過來人,徐知月知道那是怎樣的酷刑,但她只能這麼安慰小兔。
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活下去,就能有自救的可能,就能給別人施救的機會。
明白齊三小姐正在受苦之後,兩個小傢伙一下子高興不起來。
就連那盤一直沒動過的靈溪魚,看起來也不是那麼的誘人了。
“好了,別再想下去了。”
看著小狸和小兔苦大仇深的模樣,徐知月伸出雙手就是一頓蹂躪。
“世上受苦受難的人太多太多,我們不可能每次都做到救治及時。”
“既然已經做好了計劃,那就按照計劃執行下去。”
小狸和小兔從來都是徐知月說什麼,它們就做什麼的。
此刻被安排著收拾晚飯的殘局,兩個小傢伙也就屁顛屁顛地一起去忙活了。
做飯不洗碗,洗碗不做飯。
這條鐵律可以說是從小狸和小兔學會做飯之後,就在一直執行的。
阿鳳在的時候,甚至連洗碗都不會輪到徐知月動手。
手裡有事情做,心裡的壓抑就排解了不少。
小狸和小兔在一邊刷碗刷地熱火朝天,徐知月則又躺回躺椅上面遙望天空。
天色漸暗,齊三小姐又會被幕後之人藏在何處呢?
徐知月閉眼回想有關齊丹景的一切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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