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一進門,見到每道菜都光碟的時候,心中便只剩下了震撼。
沒想到貴客看著纖細,肚子裡卻藏著乾坤。
雖然知道很不應該,但夥計們還是忍不住在路過時候往貴客的肚子上面瞥去一眼。
在看到她依舊平坦的小腹,只覺得人不可貌相。
儘管有幕笠的遮掩,夥計們見不到貴客的真容。
可僅憑吃的夠多這一點,足以斷定她的身份非富即貴。
畢竟,真是要是普通人家的女兒,照這種吃法,早就給家裡吃垮了,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好吃好喝。
帶著對貴客打心底裡的敬畏,夥計們有條不紊地再次退了出去。
屋內再度安靜下來,徐知月的心裡卻平靜不下來。
一群夥計的動作掩飾地再好,她也能察覺那些停留在自己腹部的目光。
明明是小狸和小兔胃口大,卻被外人誤以為是她。
偏偏為著隱藏身份,徐知月還只能捏著鼻子認下這個美妙的誤會。
看著填飽肚子後就癱在軟榻上的兩個小傢伙,她深深呼吸了一下。
罷了罷了,能吃是福。
對外營造表現出一種吃得多的形象,看上去跟徐無憂的反差就足夠大了。
如此一想,誤會也有誤會的好處。
為了將誤會繼續下去,徐知月決定晚上也要客棧準備滿滿一桌的飯菜。
之前答應過要請小狸和小兔吃大餐,這兩天正是好機會。
兩個小傢伙還在軟榻上面消食,完全想象不到接下來的美好生活。
剛吃完飯,徐知月也不急著動作。
今日豔陽高照,屋內算是涼快,但她還是將身後的窗戶開啟透風。
軟榻就放在窗邊,此刻的徐知月斜靠在一方軟枕上面,偏頭打量著下方的過路人。
房間就在三樓,距離地面不算太高,但有幕笠在,行人很難看清楚後面的真容。
藉著這些優勢,徐知月毫不顧忌地觀望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人潮洶湧,大多都是奔著進入中域去的。
看著為此奔勞的修士們,徐知月忽然很好奇齊家一半家財到底有多少。
能夠吸引這些修士前去,恐怕會是一個令人十足心動的數字。
多虧了前頭拜入逍遙宗的時候,她收了不少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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