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道響亮的鑼聲落下,射月大賽正式開始。
數百個小隊齊聚靶場,經過抽籤,各隊的上場順序便徹底定了下來。
望舒館內的高臺正對靶場,上面坐著城主範驚弦、赫連家主赫連清鳶、南宮家主南宮墨三位不死城的大人物。
在範驚弦的揮手示意下,初比就此開場。
初比的內容很簡單,就是射擊距離為三十丈的固定靶。
場上共有三個靶子,小隊的每位修士各佔一個位置,
紅旗一揮,同時放箭。
箭矢射中的環數便是弓手相應的分數。
待到兩邊的僕從統計完小隊的所有積分,再換下一隊上場。
如此迴圈下去,直到所有小隊都得到三十以內的初始積分。
顧星遙這位隊長的手氣可以,為隊伍抽了個一百整的序號,不算靠前,但也沒有太靠後。
唱報聲不斷響起,一個又一個的小隊接連上場。
大概是濫竽充數的修士太多,前面幾十個小隊,沒一個拿到二十以上的積分。
面對這種情況,城主範驚弦的臉色很不好看。
要不是射月大賽千百年的傳統如此,他才不會任由什麼阿貓阿狗進入城主府來。
只是他本就得位不正,便是想廢除不淘汰的比賽制度,也是有心無力。
參賽的修士們表現不佳,高臺上的三位看著就沒什麼興趣。
還要在上面坐上一整天,不給自己找點樂子,根本就堅持不下去。
瞥了一眼中央的範驚弦,左手邊的南宮墨便隨口丟擲一個重磅訊息。
“範城主,聽說,你不日前帶回了一個十八歲的少男回府,不知何時帶出來讓我們瞧瞧?”
赫連清鳶和前任城主顧玉衡,也就是顧星遙的母親十分要好。
乍然聽聞這個訊息,她立刻沉下臉來。
城中無人不知,玉衡只得一女,十八歲的少男又是從何而來?
“範城主,那是你的房中人?還是私生子啊?”
明明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卻不能光明正大地認祖歸宗。
範驚弦本就抱愧良多,眼下聽聞赫連清鳶如此羞辱兒子,面色更是陰沉無比。
“赫連家主!還請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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