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圍有埋伏?不,如果是這樣的話,手下計程車兵們早就發現了。
還是說這是個死士?很有這種可能,對方大機率會掏出一管爆炸物。
然而不管怎麼樣,曼弗雷德並不太過懼怕。他身為薩卡茲的將軍,自然有著屬於自己的底氣。
更何況在赫德雷面前,一般的爆炸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威脅,除非對方用的是城防炮。
因此,在那個深池士兵將懷裡的東西掏出來之前,曼弗雷德都並不知道對方臉上的面具有什麼用。
隨著咔嚓一聲響,那個深池士兵淡定地掀起了自己的披風,而在那披風之下——拴著幾十條照明彈。
而這些照明彈的插銷,此時正在對方的另一隻手中。
拔劍防禦姿態後撤步的曼弗雷德表情凝固了,赫德雷只恨自己為什麼兩隻眼睛沒有全瞎。
只有沒搞清楚狀況的蔓德拉,看著這兩薩卡茲表情充滿畏懼的瞬間,甚至有些好奇的探頭湊近想要看看那披風下有什麼。
幸虧那深池士兵及時將手摁在了她的頭上,下一瞬間蔓德拉原地消失,不知前往了何處。
數道純白刺眼的光球迸發,在倫蒂尼姆的城牆上格外醒目,近距離看就好像是直視了太陽。
就算曼弗雷德及時閉眼,此時也感覺雙眼刺痛,忍不住想要流淚。
赫德雷的狀態好些,畢竟他現在只有一隻眼睛能看見,而且在閃光迸發之前就躲到了曼弗雷德身後。
按理說,處於閃光中心的那個深池士兵這時應該已經失去行動能力,可對方既然敢用邪修打法自然也有所底氣。
在黑白刺眼的色調中,曼弗雷德看見對方像個沒事人一樣,再次抬起右手想要靠近。
曼弗雷德想要拔劍順勢砍斷對方的手臂,卻感覺一時間難以恢復平衡。想要操控浮游單元‘提卡茲之根’攻擊對方,卻感覺頭暈目眩。
幾道紅色的法術從天而降,然而完完全全都是在描邊,那深池士兵靈活左右走位,眼看很快便要近身。
‘失策...’
曼弗雷德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抬起右手,似乎想要透過觸碰來施展某種法術,把自己像那個深池菲林一樣轉移走。
他相信假如自己被碰到的話,大機率會掉進陷阱之中、被五花大綁俘虜,然後成為和殿下談判的籌碼。
可這不對啊,這樣的法術怎麼看都不像是維多利亞人能用出來的,他們更喜歡用蒸汽與火力從天而降、用高速戰艦碾碎戰場。
這應該是薩卡茲的巫術才對...
砰——吱——
但曼弗雷德並未如他自己預想中那般當場被擒,赫德雷掄著大劍挺身而出,擋在了曼弗雷德的身前。
這一瞬間,曼弗雷德真的流了些眼淚,明顯是被赫德雷感動到了,果然他曼弗雷德沒有看錯人。
赫德雷受到的影響較小,此時最快恢復了活動能力,抓準機會拎起大劍照著襲擊者的手就劈了下去。
伴隨著一陣金鐵摩擦的聲音,赫德雷震驚的發現,對方竟然用手直接精準地抓住了他大劍的前端劍刃。
作為傭兵時,赫德雷曾用大劍切開過許多人的骨與肉,卻從未見過有人能用單手抓住自己的劍尖,與自己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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