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錫人在備用身體上睜開了雙眼。
而他所聽到的是...
“哎你說,你們上司都是特工頭頭了,為啥還穿著一個鐵皮罐到處晃悠?我看電影裡不都應該以隱蔽為主嗎?”
“我也不知道呢~可能這樣的話,抽菸就不用隨身帶打火機了吧?”
...這是什麼沒營養的對話?
然後那個薩科塔就驚訝的發出感嘆。
“...有道理!你真是個人才!”
“您也一樣,查德主任...米諾斯之霧的味道怎麼樣?還能不能讓您滿意呢?”
“吧唧吧唧,不錯,如果喝了不會醉就更好了。”
“有趣的提議,是個值得探索與跟進的命題...相較於我那令人敬愛卻不苟言笑的上司,真由衷的令人感到有意思了~”
看得出來,這條羽蛇是真是這樣覺得的。
錫人忍不住花了2.5秒誠懇的反思了一下自己作為一個上司的稱職程度,然後決定以後如果有什麼麻煩的任務都要派給霍爾海雅,這樣才算得上是對其他下屬的負責。
“美妙的夜晚,敬你一杯,霍爾海雅小姐!”
“我也一樣,查德先生~”
錫人再扭頭一看,這兩隻坐在吧檯邊上有說有笑的喝著特調酒的出生,果不其然還是用得他的珍藏。
查德希爾一邊喝酒一邊運用源石技藝解酒,臉頰上千杯不倒的紅暈是否掩蓋著一顆白切黑的心臟倒不得而知。
霍爾海雅這隻初生牛犢的羽蛇自然不必多說,毫無立場可言的傭兵估計沒幾秒鐘就已經對無法戰勝的敵人掏心掏肺了,自己現在所運用的軀體被綁上的五個特製抑制器就是證據。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還真是小心眼啊...
希望菸斗沒事。
錫人在自己漫長的生命裡,再誕生之後不知道過了多少年後又添了一抹苦笑:“查德先生,您這樣喝酒還不如對鮮榨果汁更加投注青睞,事實上它就在你左手右邊的櫃子上。”
“哦~”
查德希爾放下酒杯,似乎才剛剛注意到他:“但我聽說哥倫比亞的果汁都是浸泡過防腐劑的,在延年益壽這方面倒還不如喝酒?”
“...謠言...至少我這裡有鮮榨的。”
錫人回想了一下哥倫比亞企業家們的嘴臉,覺得為了這群參差不齊的傢伙賭上自己已經不存在的賽博陽壽還是有些不值。
“錫人?你坐啊?”
相比於上司的無力吐槽,肥羽蛇霍爾海雅表面上則從容了不少,起碼沒有明著罵這個倒黴上司給她帶來這麼一場大災禍。
沒有固定的國家立場,道德靈活的人很明顯在陰暗的職業上更加如魚得水些,當然霍爾海雅也並非完全把上司的底褲扒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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