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告訴我什麼?”
喝機油的血魔僵硬的扭過頭,露出來一個不知道是哭是笑的表情:“凱爾希,你怎麼在這?”
“因為我無所不知。”
不過,查德希爾發現可露希爾說的沒錯。
雖然劇情扯得離譜,堪比他在薩爾貢看到的三流炎國武俠小說,但是武打指導這一方面確實相當優秀,完全達到了高階作戰記錄的標準。
因此,查德希爾後來還專門到炎國收購這些爛片,果不其然發現在武打方面全都相當優良。
真不知道這麼爛的電影,是怎麼找到這麼好的武術指導的...
哦,對了,那些爛片的導演叫做年。
聽起來和大畫家很有姐妹緣呢。
回到現實,太合分神的片刻,就被神秘面具男拉近距離直接一棍敲暈,當場得到了嬰兒般的睡眠。
驚蟄不得已丟下了法杖,開啟了近戰模式。雷光凝在她的掌中凝成利劍,渾身上下也都披著雷光,彷彿鎧甲附著。
在這種狀下,驚蟄的速度和法抗都會獲得極大的升,擁有了高額的近戰法傷,唯一的缺點就是過高的電伏將她的一頭金色長髮和柔順的尾巴毛全都捲成了蓬鬆的一團一團。
怎麼說呢...有點像寵物牙獸,原諒查德希爾不夠專業,沒忍住笑出了聲。
“笑什麼笑,不中嘞!”
驚蟄惱羞成怒,滿臉紅溫衝上來就砍。然後發現那神秘面具男法抗更高,也被摁住了命運的後頸,倒在地上睡著了。
三人組中只剩下瞭解真,無言的看著兩個沉浸式睡眠的同事。
他看著神秘面具男拎著鐵棍一步步的逼近,就好像是在說‘你是要這根棍子,還是...’臉上留下了些許冷汗,嚥了咽口水。
“等等,查德兄,都這麼久沒見了,有事好商量嘛。”
神秘面具男...也就是查德希爾,看著面前的解真將他開盒,卻並不意外地摘下了面具掛在腰間:“解真,我們不久前才在尚蜀見過吧?”
這麼說著,他還將手中的兵器放在了一旁。解真也收回了絞合線,完全沒有大理寺上峰的嚴肅了:“查德兄此言差矣,炎國有句古話,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切,德行。”
查德希爾瞟了他一眼:“這個時候認出我幹什麼?別以為這樣就能少挨一棍打,龍門總督可馬上要來了。”
解真臉上帶著一絲委屈:“真的不行嗎?我可是幫羅德島解了圍哎,為此還被那位博士臭罵了一頓。”
“是幫羅德島解圍,還是為了那個人?你自己也清楚吧。若不是並無壞心,我早就把你抓到她面前開盒了。”
“...瞞不過查德兄,皆有。本來只是在外出差,龍門考察實在是臨時加班,實在是絕無壞心啊。”
解真被點破心思,表情無奈苦笑:“查德兄此舉為羅德島解圍,又是為何?這回上報,你在大炎可就少不了一番追查了。”
“還記得你第一次與我交談時說過的話嗎?”
查德希爾突然提起這個,讓解真有些疑惑:“哪一句?”
”。悔不死九,勝得理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