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一整天都會緊跟著對方,也不一定能意識到自己是喜歡對方的。
說到底,她勞倫緹娜不也是這樣嗎?
久別重逢的故鄉阿戈爾人其實這方面都差不多,總是執著於深奧的學術與哲理問題,對於人倫親情反而十分遲鈍甚至冷漠。
就像是劍魚以前提到過,她的那個按照基因生物學不得不承認的血緣母親。相比起親人,看上去更像仇人。
勞倫緹娜和將絕大部分精力放在戰鬥方面、心思單純的斯卡蒂不一樣,精神正常的她是更加細膩的。
在這片陸地行走的幾年瞭解中,她越發的感到不可思議。
也不知道,是什麼讓阿戈爾人與陸地人的發展觀念如此相差甚遠,科技水平與文化水平完全不一樣...
反而和...查德偶爾冒出的言語更相似?
不不,怎麼會呢?
查德畢竟只是個有些故事的薩科塔,頂多就與薩卡茲的古老王庭有些許關係,沒有自己想的那麼複雜才對。
他那麼善良、那麼單純,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都能拼上性命去拯救。如果這片大地他都不算值得仰賴的聖人,那還有誰會是?
只能說在幽靈鯊等人的濾鏡裡,查德希爾確實單純的就像一朵小白花。
總之,無人可以傾訴的勞倫緹娜只能來到生態園發呆,閉上眼睛默默在心中禱告排遣情緒。
然後,一隻卡特斯輕輕地將一碟胡蘿蔔派放在了她面前。
勞倫緹娜疑惑的眨了眨眼,就聽到對方自我介紹:“你好呀,我是暴行,看到你也一個人在這裡,於是就想跟你分享下我新烤的胡蘿蔔派,不知道我有這個榮幸嗎?”
勞倫緹娜並沒有拒絕,欣然接受了暴行的好意。一同品嚐這陸地的美食,也點出了暴行心中所想。
“應該是我的榮幸才對,很美味的胡蘿蔔派,原本是要做給什麼人的嗎?”
“哎?”
內心被點破的暴行有些迷茫,不過勞倫緹娜卻哼哼一笑:“暴行小姐,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麼知道的?一個愛而不得的人,對另一個愛而不得的人,總是感同身受的。”
難道說?
居然是同種型別的感情問題嗎?
正所謂敗犬,總是吸引敗犬,面前也是一位無處傾訴的人。
暴行兩眼一亮:“難道你也?”
“嗯,不妨說給我聽?”
...
“其實,你已經很不錯了。”
暴行,也就是夏洛特,表情有些悽悽然:“起碼你心中的那個人還記得你,而我徹徹底底被忘記了,大機率一輩子當朋友了。”
“嗯,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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