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
“而且,拉芙希妮也是純血紅龍哦~”
愛布拉娜忽然眼珠一轉,笑意竟有些鹹溼了起來:“一個奇特的薩科塔,和純血紅龍能夠誕下怎樣的血脈,你難道不好奇...”
啪的一下,愛布拉娜吃痛縮了縮腦袋,眼神瞬間清澈了不少。
查德希爾收回了敲腦袋的手指,無語中夾著嫌棄:“首先沒有正常人會好奇那種問題的答案。其次我已經有戀人了,兩個,我可不是什麼值得託付的人。”
還好奇?查德希爾覺得在愛布拉娜的視角中,自己和她的妹妹就像是話劇中的玩偶,可以任意擺弄多種玩法。
愛布拉娜撇了撇嘴,很想說這個房間裡哪有正常人?但愛布拉娜忍住了,並且開始思考如何攻破第二道防線。
“那不是正好?紅龍的歷史中可沒有‘不貪婪’的國王,你就真的毫無想法?如果成功了,羅德島可是能得到一個國家的支援。”
“羅德島不會強迫幹員犧牲來換取利益,並且羅德島的準則是政治中立。”
查德希爾在心中默默地補了一句‘目前’,畢竟羅德島現在的CEO可是薩卡茲們未被承認的‘魔王’。
以他自己的想法,羅德島理想的航線最終還是會成為類似於‘國際聯合’的某種平臺,方能名正言順協調各國團結力量。
唯有如此,這片大地方能獲取一線生機。那也許需要很久,但理想主義者們不會停下腳步。
眼看愛布拉娜還想要糾纏不休,查德希爾也不想再聽廢話了,打了個響指解除了對整個房間的‘隱匿’:“有什麼話還是和你妹妹親自說去吧。”
似有所感的愛布拉娜立刻住口,抬頭看向房門口,發現剛剛還空無一人而此時正站著她的妹妹拉芙希妮。
拉芙希妮此時正端著盤子,盤子上有三杯已經泡好的維多利亞錫伯紅茶,杯口上的熱氣已經快要散盡,看上去已經等了很久。
這一刻查德希爾忽然略感愧疚,他只是隨口一說想將人暫時支開,沒想到拉芙希妮居然真的去泡紅茶了。
而在拉芙希妮的視角中,看見兩人突然出現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她就注意到了衣物和頭髮都有些散亂的愛布拉娜,眼中頓時湧現了焦急。
但兩人中間隔著查德希爾,拉芙希妮再焦急也不敢輕舉妄動。
查德希爾適時上前接過了拉芙希妮手中的紅茶,示意她可以去和愛布拉娜交流了,然後離開房間給兩人騰出交流空間。
拉芙希妮匆匆將紅茶交給他,還不忘提醒一句:“最右邊的那杯是您的,加了三塊糖——”
查德希爾心中更加愧疚,都有點後悔之前在半空調侃人家了——拉芙希妮是真老實和真窩囊...
在關上房門之前,他不忘轉身給愛布拉娜遞了個眼色,無聲張嘴道:‘剛才我們的交流已經被隱匿了,別亂多說話。’
而愛布拉娜短暫驚慌露出‘O’型嘴後,很快又意識到這是查德希爾的惡趣味報復。
剛剛才為沒掉濾鏡鬆了一口氣,愛布拉娜就看見拉芙希妮衝了過來,直接撞進了愛布拉娜的懷裡。
其力度之大,令愛布拉娜剛痊癒不久的傷口再次幻痛頻發,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受到來自妹妹如此之重的暴擊。
愛布拉娜咧了咧嘴,剛想讓妹妹鬆鬆手別蹭的那麼緊,卻聽見那帶著細小哭腔的聲音:“姐姐...我差點以為你和他...嗚...”
這一聲‘姐姐’難得戳中了愛布拉娜心中的柔軟,看著妹妹帶著些細小悲傷淚水的臉龐,她想了許多的忽悠與措辭最終都化作了一聲小小的嘆息:“唉,我天真的妹妹喲。”
拉芙希妮不語,只是一味的抱著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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