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落下,將那個倉皇逃竄的孩子蓋住,用不了多久就會燒盡成灰。
‘縱火家’毫無心理負擔的笑著,自從來到維多利亞、加入深池之後,這種碳烤菲林的味道就沒少過。
說起來...看著生物在自己的火焰下掙扎、扭動,隨著自己法術的緩慢增強逐漸無法哀嚎,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縱火家’甚至有點羨慕領袖和她的影子——她們每天都能聞到這種美麗的味道嗎?
‘雄辯家’裝模作樣的扇了扇鼻子,習慣性的想要吐槽味道難聞與‘縱火家’的惡趣味,卻忽然感覺到不對。
同樣對氣味敏感的‘毒藥學者’此時也迅速地後退了半步:“不對,沒有那股噁心的味道!”
“你說誰噁心...”
‘縱火家’反擊的話說到一半,同樣也住了嘴:“那是——?”
已經被嚇傻的克雷格,看著面前為自己擋下洶湧火焰的維多利亞旗幟,一時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正是這面維多利亞的旗幟此時正散發著令人心安定的光芒,那光芒凝聚成了一面半透明的盾牌,牢牢的將克雷格護住。
“你們真是該死——”
被打斷享受過程的‘縱火家’臉色宛若寸止,抬手就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射出了一枚火球。
然而那火球瞬間便不知被何物引爆,在半空中炸出成一團火花,遮住了六個幹部的視線。
當火焰再次散去時,擋在克雷格身前的是全副武裝的風暴突擊隊、羅德島精英幹員Outcast,以及儀仗兵簡妮。
他們原本潛伏在街巷之中,卻恰巧遇見了要對克雷格痛下殺手的六幹部,簡妮依舊毫不猶豫地擲出了手中的旗幟。
哪怕這面旗幟所保護的已不是維多利亞人。
眾人並未責怪簡妮的‘魯莽’,他們同樣憋著一股火氣。
‘縱火家’看著面前鑽出的一整隻戰術小隊,立刻爆起了粗口:“還有維多利亞軍人?搞什麼,那影子的效率真差。”
“你們不是深池嗎?”
簡妮看著這幾個對孩子下手也毫無愧疚的出生,美麗的臉龐湧現出憤怒:“為何對自己的同胞也痛下殺手?”
“關你什麼事?同胞?”
‘縱火家’即使看到了一些聞訊而來的居民,也毫不掩示地暴躁開口:“我們殺的就是同胞!一群不勞而獲的牆頭草,讓他們犧牲一下怎麼了?”
“這位美麗的女士,你也是軍人啊,怎麼會問這種愚蠢的問題?”
‘雄辯家’看似紳士的解答,卻令所有人都感到一身雞皮疙瘩:“你不殺,我不殺,維多利亞人怎麼殺?”
“你是...布魯克哥哥?”
此時的小克雷格也已經認出了這個哄騙自己‘炸宴會廳’的人,感覺世界觀有些崩塌:“你們不是要拯救小丘郡嗎?”
“拯救?”
‘雄辯家’面露嘲諷:“這倒是多虧了你,要是沒有你那一腳,我們還不知道用什麼理由殺你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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