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個昏迷不醒的灰禮帽交給提斯娜後,變形者撐起背伸了個懶腰:“雖然懶得管但還是要應付應付,嗯,就把其他的灰禮帽全部頂替掉吧。”
聽到這簡短但要命的決定,那個灰禮帽的身體本能的顫抖了一下,但依舊緊閉雙眼沒能醒來,也許是在夢中經歷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嚇成這樣...你到底是怎麼拷問他們的?”
“很簡單啊。”
變形者彎腰將那個灰禮帽拎了起來,另一隻手直接就那樣‘伸進’了他的大腦中,左右扒拉了一下:“有什麼不明白的,上手摸一摸就知道了。反正是精神體的交流,連開顱的功夫都省了。”
直接伸進大腦裡去摸?這也太直接了...不過好像確實簡單?
提斯娜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想著也許能夠開發一下類似的法術,但她突然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哇,你摸完別人大腦不洗手的!”
“有什麼關係?精神體又沒有腦漿。”
“這可是個壞習慣...”
這時,變形者突然側過腦袋不知道在聆聽些什麼,閉上了雙眼伸手指向另一邊道:“你該離開了。”
“哦,好。”
提斯娜拖著那個灰禮帽轉身走向了變形者為她開啟的出口,在即將離開時突然又撓了撓頭問道:“那個,我能帶走一隻兔子玩偶麼?這個樣子的你們還挺可愛的。”
“...不能。”
“好吧...”
提斯娜有點失望,她原本還想帶走一隻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丟出去擋刀子的,畢竟變形者的質量肯定很不錯。
不過雖然沒能成功,但這次的收穫也相當不錯了。
“等等,回來。”
“唉,爺爺你轉變心意了?”
“別叫我們爺爺...你把這個帶上。”
看著變形者遞來的東西,提斯娜臉上的欣喜又沉了下去,變臉變得比翻書還快、真不懂得套近乎。
不過她還是伸手接過,然後才戀戀不捨地轉身離去。
...
確認提斯娜離開後,變形者拉開了衣袖。
手腕處,一道猩紅的‘脈搏’若隱若現,如同一個礦石病患者正在擴散的病灶。
“又在躁動啊,果然是最初源石,哪怕只是一條枝芽也如此龐大。”
變形者盯著自己身體中的病灶,嘖了一聲:“既對抗,又融合?在提供便利的同時,同樣也是個威脅啊。”
他們之所以不像平時那般活躍,正是因為需要時刻撬動‘阿喃哪’的權柄來維持籠罩全城的這場夢境。
當然,即使變形者能夠一定程度上借用最初源石的力量,在熟練度方面也不如查德希爾,所以控制得較為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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