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想象,在沒有了天高任羽獸飛的一大優勢後,蒸汽騎士們僅能憑藉堅硬的鎧甲與隨身攜帶的熱熔刀進行拉鋸戰。
最後彈盡糧絕,在薩卡茲們同樣悍不畏死以命換命的衝鋒下同歸於盡。蒸汽騎士們有的還保持著騎士舉起常見的姿勢,但他們再也無法為抵抗略者的衝鋒吹響蒸汽號角。
‘為什麼自從五年前開始,薩卡茲們來到維多利亞後,天空中就再也沒有響起蒸汽升騰的轟鳴聲...’
而能夠將這些維多利亞的英雄全部騙到這裡來、讓他們掉入這狹小而致命的陷阱中的人選並不多——
達格達轉身揪住了灰禮帽‘詩人’的脖領子,將他從沒有存在感的小角落中拽了出來,冷冷地質問道:“看來這也是忠誠謙卑的開斯特公爵盡忠職守的傑作了?”
“...”
‘詩人’保持沉默,沒有反駁。
說實話,雖然知道自家上司幹了什麼缺德事,但真正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即使是一個身經百戰的諜報人員,心中也不由得產生出一絲憤慨。
‘詩人’到底也是個維多利亞人,從小就聽著蒸汽騎士的英雄故事長大,要說完全沒有嚮往過那是不可能的。
這股悲傷感籠罩在在場的所有人之間,還是阿勒黛再次開口提醒道:“殿下,我們該抓緊時間了...那把劍,只能由您拔出來。”
維娜抹去了視線的模糊,轉而看向了蒸汽騎士殘骸們所拱衛著的中心——在那裡,一把長劍就那麼安靜地插在那裡。
蒸汽騎士們把它保護地很好,薩卡茲們似乎也沒有帶走他的打算。或者說自從薩卡茲們關上這座陵墓就沒打算放任何活物出去,自然也沒有再打算回來。
維娜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是依然在眾人的目光中回答了一聲好,然後上前幾步來到國劍‘諸王之息’的面前。
她表情肅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它的劍柄向上一拔就將其拔了出來,有些意料之外的順利了。
劍身一塵不染,沒有沾上過任何一點薩卡茲的血。
“維娜...”
看著這一幕,阿勒黛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卻被緊跟上來的蔓德拉突兀的發言打斷了:“這劍有什麼用?拔出來會啟動機關嗎?”
“並不會,這位深池的幹部。”
‘詩人’皺著眉頭,其他人更是沒心情搭理蔓德拉。
但誰知蔓德拉聽到這個回答,表情變得更加古怪了些:“你確定?”
“很肯定。”
這一點開斯特公爵的資料上還是寫得很清楚的,‘詩人’有點不耐煩,不明白這啥貓到底在這個節骨眼上想表達些什麼?
如果只是為了噁心維多利亞人,那恭喜她做到了。
然而,一刻也沒有為維多利亞人的蒸汽騎士們全部報廢而感到喜悅。感受著土石的震動越來越清晰,蔓德拉此時已經十分確定地深吸了一口氣,表情驚恐的大喊道:
“那還(塔拉俚語)都愣著幹什麼?!你們這群耳朵打結的維多利亞人都沒感覺到嗎?!地板在(塔拉俚語)晃!”
根據這大動靜這麼一提醒,這下所有人都明顯感覺到不對勁了...恐怕蔓德拉還真不是瞎說的。
地板在顫抖,石柱之間的鎖鏈發出輕微的晃動聲。如果說‘諸王長眠之所’根據字面意思上去理解,是維多利亞諸王的墳墓,那他們此時就在墳頭的正上方。
蔓德拉深吸了一口氣,雖然這個說法很不禮貌,但她還是要對這群維多利亞人說:
”!!!啊在宗祖你!死沒宗祖你,娜維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