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疑問縈繞在Logos的腦中,但是很快,它們就被通通地置於腦後了。
他走在這些薩卡茲當中,也沒誰對他表達過奇怪的情緒。
這些薩卡茲自己也完全沒覺得奇怪,完全都沉浸在自己的生活中,就像是遊戲裡的NPC一樣,遵守著自己的程式,互相之間井水不犯河水。
這裡一片祥和,看不見任何戰爭摧毀過的痕跡。這裡沒有痛苦,人們都過著自己完美的生活。沒有誰爭吵,也沒有誰為了吃飽飯而往別人腦袋上揮棍子。
一切都是完美的,找不到任何缺點。空氣清新,陽光明媚,希望撒在每一個薩卡茲的臉上。
走著走著,Logos感覺自己的心幾乎都快要平靜了下來。他嘴角掛著笑意,手中的骨筆也收回了口袋,就快要融入其中,不願醒來。
這一直持續到他來到一片潦草的區域,這裡的房屋骨架猙獰,張牙舞爪,大概是他一路過來所見的最破敗的地方。
Logos看見路邊站著一個揹著劍的薩卡茲傭兵,他的外貌就像是所有混血薩卡茲一樣普通。
那薩卡茲傭兵之所以會被他注意到,是因為對方一直在來回徘徊,臉上帶著焦急和疑惑的神色,最關鍵的是...Logos覺得對方有點眼熟。
“同胞,你在幹什麼,為什麼這樣慌張?”
出於善意,Logos走上前去,禮貌的打斷了對方焦慮的徘徊:“有沒有什麼是我可以幫你的?”
“...”
那混血傭兵怔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有人會來搭話,但他還是誠實的說出了自己徘徊的原因:“我在等我的孩子,他不見了,我在找他。可是我找不到他,我很擔心。”
“哦?”
Logos想了想,繼續詢問道:“你的孩子叫什麼名字?也許我可以幫你一起找他。嗯,你叫什麼名字?”
“我...”
被問到這個問題,那薩卡茲傭兵明顯又愣了好幾秒,似乎是忘記了答案,讓他思考了好一會兒。
當然,最後Logos還是聽見了對方的回答:“我沒有名字,但我的運氣很好,所以他們都叫我好運。額,但是我的兒子,我的兒子有名字。”
“他叫...他叫奧達。”
當好運說出兒子的名字時,表情明顯扭曲了一下,像是在掙扎,但是很快就恢復如常。
可是,Logos的神情再也沒有了輕鬆和愉快,眼中不再有笑意,只剩下了凝重與悲憫的情緒。
“我會找到我的兒子嗎?”
好運自言自語:“他一個人該怎麼辦?”
“...”
Logos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也沒有對這位父親說。只是嘆息一聲,指尖的骨筆輕輕轉動,將自己的身形無形隱去。
他已恢復清醒,不再受到那股認同感與沉醉感的影響,給自己施加了數道刺激痛覺的咒言。
“抱歉。”
Logos低聲說道:“我沒法幫你找到你的兒子。”
。著徊徘地原在舊仍親父茲卡薩的運好名,後開離他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