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那麼膚淺。”
酒鬼查德希爾將盛酒液的璃杯舉過頭頂,透過冷色調的微光,漆黑色寶石變得不再純粹,散發出迷惑的光芒。
“酒只不過是一個意象,它是沉淪,是墮落。當你第一次飲酒,那能夠閉上眼睛,任由世界與自己斷開聯絡的感覺,已經深深地印入了我的靈魂中。”
“我想放縱自己,感受不被約束不被限制的自由。因此,我來到了這裡,用酒精澆灌所有慾望,另他們生根發芽。”
“約束自我已經毫無意義了,我的意思是,我想開擺了。我被你壓制了那麼久,你做了那麼多不由衷的事,還不能讓我享受享受了?”
酒鬼查德希爾說完這些,嘴角帶笑地轉動手中酒杯,對著面前的常態查德希爾抬了抬:“我是你沉淪的渴求,放縱的慾望。”
常態查德希爾微微點頭,一把拽過身旁的爆炸頭查德希爾:“明白了,你是鼓動他們產生的根源。”
“沒毛兄弟。”
“但我還是有點疑惑,你幹嘛不跳跑,不抵抗?”
“那還用問?”
酒鬼查德希爾也是一臉理所當然:“當然是懶得抵抗了,反正你們早晚要找到我,不如束手就擒來得舒服,反抗多累人啊。”
說罷,他又看了眼爆炸頭查德希爾的爆炸頭,嘴角憋著笑意:“而且還要捱打,不如直接投了。”
這話說得常態查德希爾一時語塞,同時心中也猜測。果然這些分離出來的慾望其實也都蘊藏著正向的一面,只是因為長期的壓抑而倒向負面。
像苦行僧一樣約束自己,當然能夠更加自律與勤勉,而代價就是內心的渴望得不到排解,時刻都要自我束縛。
除此之外,還是有很多好的事物的。比如,對陪伴與愛的認可,自我約束的拼搏,這些都是很好的...
“啊,你為什麼要喝酒!我們是未成年人,未成年人是不能飲酒的!”
“哪來的正太?我喝酒關你什麼事?就喝就喝,我就喝我就喝~”
“嗚嗚嗚,可惡,你欺負我...”
“回家找媽媽去吧,孩子,這片大地不適合你,你媽就不該生你...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的話對一個寶寶來說確實太殘忍了。”
“嗚嗚嗚,42,你看他!他欺負我!”
“我去,別耍小孩子脾氣,怎麼還有告狀的?你真把自己當小孩了啊!”
史爾特爾正擋在那兩慾望個體之間,雙手環抱於胸前,滿臉都是嫌棄。
爆炸頭查德希爾躲在她身後告狀吹耳邊風,滿臉請來靠山的得志模樣。酒鬼查德希爾面對這強大的威壓,懶散的坐姿都不自覺直了起來。
“你還喝不喝酒?說話!”
“別耍小孩子脾氣!”
“你兇他做什麼?”
“我也沒說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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