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我只求你,求你,這一次不要去!父親!”
查德希爾看見,衣著與身高都與如今印象中截然不同的提斯娜站在自己面前,正竭力阻止著他的決定。
她的角更修長了,已經基本上看不出幼年時受傷的影響,不過還是左邊一點長右邊短一點,身披印著某個從未見過的logo的制服,右手戴著手套,仍是義體。
從這些變化不大的印象來看,在查德希爾眼中的提斯娜似乎並沒有變化太多,好像只是某天抽空換了件新衣服,依舊還是偶爾會向他撒嬌的孩子。
可是身高的變化騙不了人,現在的她,已經比查德希爾還要高一點了。
‘如果不是現在,不是過去,那就只有可能是...未來?’
查德希爾想要瞪大眼睛看得更清楚一點,但,未來的他幾乎沒有空出任何等待的時間。
“不?”
查德希爾聽見自己輕笑了下,隨後對著自己至親的孩子問道:“那塞什卡現在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
提斯娜沉默,右眼中閃爍的金色菱形逐漸變暗。
“如果侵蝕潮帶著超域來到這裡,裂隙讓塞什卡墜落,一切都無法挽回,泰拉的地位只會更加難堪。”
聽著父親如此冷靜的陳述,她握拳的手指緊了緊,想要提出另外一種解決敵可能:“起碼我們還有些等待的時間,等待那位管理員的歸來...”
“等待?”
查德希爾歪頭,笑意也逐漸平息,平靜闡述著塞什卡和塔衛二如今面對的現狀:
“星門坍塌,空間不再穩定,超域裂隙環繞,塞什卡孤立無援,我們現在甚至不知道整個塔衛二是否還有其他人存活,也不知道會不會還有援軍到來...”
如果有,他們能應對超域嗎?或者也只是一支瀕臨破碎的逃難隊伍?
平靜講述的每一句都是冰冷的刺,刺進提斯娜的心裡,讓她知道現在的自己依舊還是什麼也做不到。
空氣越來越安靜,末了,查德希爾看著面前的孩子,聽見輕輕嘆息過:
“我們沒有時間再賭一次等待了,這裡就是必須抉擇的路口。”
提斯娜聽見了父親沉重的決心,知道有些事已經無法改變,可她眼中仍然還有不甘與倔強。
已經過去了好多年,她已經能夠相當熟練的使用反演術式,實力更不弱於任何一個百年前的王庭之主。
其實擺在雙人面前的還有第三種可能...
提斯娜張開嘴,正要再說些什麼。
“刷——”
自動門開啟的聲音響起,急促腳步聲靠近。寂靜的空氣因此破碎,兩個人的視線隨之移動。
“不行啊,姐姐,現在太空的艦隊也全都聯絡不上...”
青年薩卡茲像是屁股著火一樣衝進房間,可是當他抬頭看見房間裡姐姐之外的人時,聲音和腳步同時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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