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脖頸立起幾根汗毛,只覺得身旁忽然出現了一股令人如墜冰窟的陰冷氣息,扭頭望去,卻眼瞳驟縮。
只見鍾熊裸露在外的手臂皮膚迅速從飽滿轉化為乾癟,顏色也由紅潤化為青灰之色。
這種感覺就像眼睜睜看著一具剛下葬的屍體漸漸化為深埋棺中多年的風乾殭屍。
可眨眼間,情況變得再次不同起來。
張彪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無數洶湧煞氣好似裹挾泥沙雜物的山洪,帶著冰冷的刺痛感粗暴地湧進鍾熊的手臂之中,將其乾癟的皮膚再次填充飽滿。
“噼裡啪啦”的骨響接二連三響起。
下一瞬,
鍾熊竟在他的眼前憑空拔高變寬數寸,穿在其身上的甲冑也呈現出了一種緊繃的感覺。
望著他那張格外痛苦猙獰的臉龐和已經化為獸瞳的眸子,張彪的腦海中莫名想起了之前張豹跟他所說的話。
大人會他孃的變身!
這莫非就是大人在兵聖閣中所學的秘術之一?
…
鍾熊面色如霜,眼神如刀,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這是他第二次完整施展師傅所傳授的【兇兵變】。
第一次施展是在衛淵離開以後。
許師跟他說,待他何時能成功施展秘術,便準他脫離樊籠,前往師弟身邊護道。
出閣的渴望,讓鍾熊如有神助,終於在衛淵離開後的一個月,強行施展成功。
雖然持續時間並不算長,但好歹也是修成了。
許師託人用了不少養身好藥,又經關屠鄭刀兩人填補氣血,這才勉強幫其養好強行施展秘術所喪失的氣血之力。
只是這次之後,他的體內又多出不少暗傷,再加上年紀也不小了。
宮中御醫告訴他不要再繼續使用這種傷害太大的秘術,平日裡,能少出手便少出手。
否則,身體會扛不住。
可人生無常,
誰又能知道自己的下一步呢?
…
鍾熊本以為還得等上一陣子才能用上這等秘術。
誰曾想,這才剛到觀江城就遇到了這等糟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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