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杯酒以後,陳一天和丁香開始敬酒。
輪到林恆的時候,賈富強說:“丁香是你的兵,以後要多照顧,姑娘年輕,不懂事理,業務上你多教,為人處世上也要多教。”
林恆應了一下。你賈富強身為縣長,為一個普通警員站臺。誰不知道你們什麼關係?這是明說了,以後不准我林恆為難她。
喝了一杯,陳一天又倒上。
賈富強繼續說道:‘還有小陳,他爸陳一天你們是同事,儘管最後有點不愉快,但是和一天沒有關係,看在曾經同事的份上,對一天也要照顧。一天,給你林叔倒滿,我陪一杯。’
陳一天趕緊添了一點。
媽的陳一天,三年前你牛逼轟轟,在西陵想當老大,和我林恆想叫板,這時候叫我叔叔了。
喝了兩人的酒,林恆夾了兩口菜,剛好手機響,借打手機的機會,走了出去。
今晚這頓飯吃的真他媽噁心,都是什麼人?男盜女娼,你賈富強把玩膩的送給陳一天,陳一天恭恭敬敬的想叫你爸爸,真懷疑丁香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種。
抽了一支菸,丁香不知道從哪裡過來。
“林局長,你咋出來了?”
“不勝酒力。出來歇會兒?”
“林局長謙虛,誰不知道你海量。你是不是覺得我的酒不好喝,還是一直對我有意見,我都檢討過了,還一直抓住我不放?你要是在逼我,我真的沒有一點活路了。”丁香嗲嗲的說。
“怎麼會沒有一點活路,有賈縣長罩著,在西陵不是平趟嗎?”
“林局長笑話我,賈縣長不過看在以前陳一天老爹的份上,才出席今晚宴會的。賈縣長是個重情誼的人,絲毫沒有覺得一天的爸犯過錯誤,就鄙視一天,相反對一天關愛有加。”
“這麼說我林恆無情無義了?”
“不是那個意思,公是公,私是私,一天的爸犯了錯誤,應該受法律制裁。一天一點不生你的氣。都願一天的爸鬼迷心竅。”
這女子,什麼時候學會說話了?
“你和一天什麼時候談上的,以前沒有聽說過啊?”
“談的早了,不過沒有公開。”
“哦,祝賀你們。”
閒聊幾句,見上主食了,林恆走進包間,趁著賈富強在,得說一下監所專案款的事。
寒暄幾句,喝了幾杯,吃過主食,酒宴結束。
走出房間,林恆把賈富強叫到一個空房間裡。
老賈以為林恆開竅了,要給他塞個信封,或者送提茶葉,很多人都是這麼幹的,酒足飯飽,該說正事了。
但是林恆兩手空空。
“賈縣長,我去培訓將近兩個月,監所建設幾乎沒有動靜,資金一直不到位。”
“錢不是一直撥付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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