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規定,縣裡應該有匹配資金,這部分咋說的?”
賈富強咳嗽一下:“縣裡財政你清楚,拿財政資金補貼局委,實在沒有這個能力。不過黃建林的沒收款一直沒有動,黃建林的沒收款應該返還警局的,立馬撥給他,作為縣裡的匹配資金,以及警局其他建設,這樣可以吧?”
“當然可以。”
“林恆一門心思想改變警局的基礎設施,這筆資金剛好用上。老賈,你應該清楚,警局是為我們保駕護航的,為西陵經濟發展保駕護航的,改善警局面貌,從優待警,不虧。”
‘是,是,這是一百和零的關係,縣裡其他工作做的再好,沒有安全感,出了事故,一切都是零。’
兩人難得在融洽的氣氛中交流了一些事情。
賈富強態度誠懇,甚至檢討了以前自己的不妥做法。關雎很是納悶,這傢伙今天是哪根筋搭錯了,還是神經出了問題?
賈富強走後,關雎越想越覺得這裡面有問題,怎麼突然關心起警局了?會不會是林恆在背後給賈富強上了眼藥,還是他攀上高枝了?
電話打給林恆,林恆一直在辦公室裡,他知道省裡有人去了監所工地,問詢了一些情況,會不會對財政有所動作,什麼時候動作,不得而知。
會不會有效果,賈富強和曹新鋼會採取什麼應對措施?是硬鋼還是屈服?
心裡沒底。
給蘇暢打電話,蘇暢沒有接,心裡落寞,在家裡也是睡不好,躺在那張床上,會想蘇暢身子的。
關雎打來電話。
“這幾天都幹啥?”
“沒有啥大事,回來以後開了黨委會、全體警員會議,傳達了廳長在培訓班上的講話精神,安排了局裡下一步的教育培訓工作,去幾個派出所看了一下,近期沒有大案發生,百姓安居樂,請書記放心。”
“你身邊有人嗎?”
“沒有,躺在床上看檔案,如果有指示,我立即趕去,當面聆聽教誨。”
“少給我油嘴滑舌,太晚了,你過來不合適。我問你,這幾天你是不是對賈縣長做了什麼事?”
“沒有啊,我能對他做什麼事?敢做什麼事?賈縣長怎麼了?被人告了?”
“他剛從我這裡走。彙報說要把監所專案款全部給你,黃建林賬款返還給你一部分。”
“這不正常嗎?他早就應該給我了。對了,我想起來了,上週我們在一起吃飯,是一名女警的婚宴,宴會結束以後,我喝多了,拉著他不讓走,非要他表態警局的錢什麼時候給,當時他很生氣,說有錢就給我。後來有人勸說,他溜走了。”
“就這些?”
“就這些。”
“好吧,我知道了。”
關雎掛了電話。
林恆竊喜,想不到找了馬睿,會起到這麼大的作用,立竿見影,賈富強就尿了。
之所以不給關雎說實情,把省紀委引進來,單位一把手是很忌諱的。有問題關起門來自己解決,紀委介入,指不定會查出什麼事情,拔出蘿蔔帶出泥,會牽涉到意想不到人和物,如果失控,自己不能掌握,會惹火上身。
關雎要是知道林恆這樣的舉動,會把他罵個狗血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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