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宏昌黃四的會所前,給賈富強打電話。
賈富強從視窗往下看看,見就陳一天一人,稍稍鬆口氣。給他說了一個房間號。
陳一天來到房間,見賈富強一人在慢慢的品茶。
“一天,這麼晚了,有啥事不能明天說。”
“賈富強,我恨不得宰了你?你他媽的不是東西。”
“在哪裡喝這麼多酒,我是你叔啊,和你爹過命的交情,你爹把你託付給我,有什麼苦難,什麼過不去的事情,只管說,你這樣的態度,我很生氣。”
“賈富強,你個偽君子,一個流氓,道貌岸然,你把丁香介紹給我,是甩鍋的,你把我陳一天當什麼人了?”
“一天,你爸剛走,你家裡的情況誰不知道,你在社會上也有名號。正經人家的姑娘誰願意嫁給你,誰敢嫁給你?丁香年輕漂亮,有穩定的工作,她不嫌棄你的家庭,不嫌棄你的過往,願意嫁給你,你就知足吧?
念在你爹的份上,你結婚前後,我給你了幾十萬,我這個當叔叔的夠意思了,你這樣給我說話,不覺得有愧嗎?”
“你是在甩包袱,把一個爛貨甩給了我。”
“一天,丁香這孩子很乖巧,我是把她當乾女兒對待的,你不要聽社會上的風言風語,他們是羨慕嫉妒恨。是故意破壞你們的家庭,給我老賈上眼藥。
你知道,西陵一直不太平,你建林叔,你爸,還有你張森叔,老鴰廟的那個前書記,叫什麼來著,這兩年都出事,他們以前都是我的好領導好朋友,死的死,進去的進去,就我還在位置上,有人眼紅,有人不舒服,要像我開刀。
你想想,我要是出事了,在西陵誰還罩著你,誰給你零花錢。不久前,警局要調查丁香,那時候你和丁香還沒有確定關係。他們不都是對我老賈來的嗎?
孩子,清醒一點,要有自己的判斷,不能被人左右。人,有時候該低頭低頭,該縮頭縮頭,養精蓄銳,枕戈待旦,臥薪嚐膽,我知道你的個性,你不是池中物,早晚會一飛沖天,但是離了我的支援,你要飛昇,恐怕很難。”
如果不是有科學的鑑定,陳一天幾乎被賈富強說動了,相信了他的鬼話。
“你不要給我鬼話連篇,丁香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我已經做過鑑定。”
賈富強一愣,丁香肚子裡是有過他的種,不是已經做掉了嗎?丁香還讓他看過證明,難道那證明是假的,丁香耍了他?
“一定是搞錯了,搞錯了,你不要胡說,我和丁香什麼事都沒有。”
望著賈富強陰險虛偽的臉。陳一天忽然躥過去,對著那張臉就是一拳。
鼻血流出來。
賈富強摸摸麻木的臉,用紙巾擦擦鼻子。
“一天,你是個晚輩,我不和你一般見識,你想幹什麼直說。要是魚死網破,我賈富強什麼都不拍,你原來做過的事我清楚, 不說讓你追隨你老爹,至少讓你前半生在號子裡過。我原來給你過錢,給丁香過錢,你們是敲詐勒索,我有證據。
我最多是生活作風錯誤,大不了給個處分,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
“哼,你賈富強在西陵不光是生活作風問題,你做的事情我爸清楚,我也清楚,我什麼都沒有,即便吃幾年牢飯,出來還是一條好漢,比現在更風光。你個老傢伙進去,不一定能出的來。”
賈富強心裡沒底,除了那個孽障,他不清楚陳一天還掌握他什麼把柄。
“一天,我希望你冷靜一下,咱爺倆翻臉,不就是為了一個女人嗎?只要有錢有地位,女人多的是,好女人多的是,你覺得丁香髒,丁香欺騙了你,可以離婚。再你看上了誰家姑娘,叔給你保媒,給你操辦婚事,我膝下無子,把你當兒子一樣對待的。”
“沒有那麼便宜,你不要給我使緩兵計,不要給我耍心眼,必須賠償我的損失。”
“你想多少?”
”!萬百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