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有啥稀奇的,警員們早就有議論,丁香之所以沒有和陳一天離婚,做了肚子裡的胎兒,肯定和陳家達成了協議,丁香生了孩子以後會得到一大筆錢,如果不離婚,會得到陳家所有的產業,陳廣田當隊長當局長這麼多年,肯定不少積蓄。丁香不傻。”
“哦,原來是這樣,是我沒有迷糊過來。張局長,你問問陳一天這小子在哪裡出的車禍,當時啥情況。”
“操他們的心幹啥,又不是在咱們這裡。你是懷念陳廣田了,還是又懷疑誰了。”
“隨便打聽一下,剛才看到丁香,忽然想到了陳一天,我這個人有強迫症,想到什麼事情非搞清楚不可。”
“這不難,下班後我去陳家一趟,看看陳廣田的老婆,嘮嘮家常,不就知道了嗎?”
“行。”
張洪強走了,段鵬不失時機的進來,的吧的吧的說了局裡一些雞毛蒜皮小事,言語裡不乏對個別黨委委員的不滿,和一些隊長所長的不足,有打小報告的意思。
林恆不勝其煩,這傢伙就是一個小人,在自己身邊時間長了,難免會被他帶偏。
自己的副縣級局長兩個月了,已坐穩了位置,接下來要調整人了,上一次對部分所長隊長調整了一下,這次要對局領導班子進行調整,品行不端,業務不行的一律出去,調離警員隊伍,然後從中層裡再提拔兩名副職,中層的素質依然良莠不齊,要進一步調整,大膽使用年輕幹部。選拔一批三十歲左右的年輕警員任所長隊長或副所長副隊長,不說大換血,要有更新鮮的血液充實到領導崗位上來。
下班後,多數警員回家了,林恆在院子裡散步,想起蘇暢,蘇暢還是不接自己的電話,那天晚上自己脖子上的口紅徹底傷了她的心。
這事必須解釋清楚。不是老老實實的坦白,蘇暢要是知道錢瑩瑩坐在了自己腿上,等於自己招供出軌了。
想個什麼理由讓蘇暢回心轉意。
堂堂一個警局局長,別人眼中的警神,女朋友都搞不定,還搞什麼案子?
張擎在後面幾步遠的地方,林恆站住。
“擎,談女朋友了沒有?”
“沒有。”
“該談女朋友了。”
“現在沒有心情,我在自學刑警學院的課程,準備上半脫產的研究生。”
“不錯,年輕人應該把時間用在學習上。不過談個女朋友不耽擱學習,學習戀愛兩不誤那才是真水平。以前談過戀愛嗎?”
“學校的時候談過一個,我爸出事以後吹了。”
“吹了就吹了吧,勢利的女孩不能要,以後的路很長,經不起考驗的感情會在關鍵時候給你傷口撒鹽,甚至背後捅刀。戀愛一定要擦亮眼睛。”
“是,林局長,你樣樣精通,戀愛也是導師。”
“導師個屁,我要是導師,會一直光棍?”
張擎“嘿嘿”笑笑:“早沒有見蘇暢書記了,你們兩個是不是鬧矛盾了?”
“人家心高氣傲,是官二代,咱配不上。”
“林局長,我看不是這樣,人家追女孩,舔狗一樣,早請示晚彙報,一天好幾個電話,什麼節日都發紅包,每天小禮物不斷,咋沒有見你主動去追過蘇書記,沒有見你請她喝過奶茶。”
“你還說我是導師,我連初級都沒有入門,是個門外漢。”
“你要是不好意思,林局,我給你出個主意,保證讓書記今晚飛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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