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秘書泡上茶水,端到他的面前,然後輕輕開啟門,走了出去。
喝了幾口茶水,老婆子打來電話,問是否回去吃飯。
蘇春茂說不回去吃了。
半個小時過後,給曹賀打電話,曹賀一直不接。
沒有聽說市委有啥重要活動,曹賀肯定在吃飯,或者這個時候已經吃過飯。
吸了兩支菸,繼續打曹賀的電話,這次曹賀接了。
“老蘇,你一直打電話,到底想幹什麼?這是下班時間,我的個人時間,懂點規矩行嗎?”曹賀生氣的說。
“曹書記,還是我剛才給你反映的問題,春雨樓不能再建了,會出事的,出大事的。”
“老蘇,你是不是覺得把你的指揮長給免了,就用這樣惡毒的說辭來詛咒市委的重大決策?”
‘我不是這個意思,春雨樓出了事,不光是浪費錢,要是趕在開園迎賓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你的指揮長被免了,文化產業園以後不管什麼情況,與你無關。以後不準在我面前再提產業園的事。”曹賀掛了電話。
蘇春茂呆呆的看著手機,媽的,我到底為了什麼?文化產業園專案與我無關了,我是鹹吃蘿蔔淡操心。思慮好久,不行,哪怕副市長不幹,這事必須說清楚,必須阻止春雨樓再建。
打定主意,心裡忽然亮堂了。開啟門,見秘書一直在外面。
“你咋還沒有回去?”
“您沒有回去,我不敢回去。”
“今晚家裡有事嗎?”
“沒事。”
“找個地方喝兩杯。”
“有多少人,有沒有少數民族,我這就安排去。”
“不用安排,咱們兩個在街上走走,隨便找個小地方吃一點。”
秘書覺得詫異,這麼多年,蘇春茂還是第一次主動提出來喝酒,且是和他一個秘書喝酒。
街上走了一陣,在一家小酒館裡坐了。酒館清淨,點了幾個菜,拿了一瓶酒館最好的酒。
幾杯酒下肚以後,蘇春茂說:“小毛。下一步有啥打算沒有?”
“沒有什麼打算,跟著你繼續幹。”
“文化產業園指揮長不幹,以後就輕鬆了。等換屆的時候我提出到人大或者政協去,你跟了我幾年,解決了副處級,下一步總不能跟我到人大或者政協吧?”
“你要是不嫌棄我,我真的跟你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