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直沒有驚動楊貨,你一直沒有他的線索,能怪別人嗎?”
“林局長,我檢討,最近的工作確實不盡如人意,我們查詢原因,積極整改。”
林恆掛了電話,不是他火氣大,黃四還不知道在查他,如果知道了,會使出渾身解數阻撓,那時候查證更艱難。李政因為案件躺在醫院裡,難道讓我林恆也躺在醫院裡嗎?
想到了喀秋莎,這女人這些日子也是毫無作為,在黃四的身邊什麼有價值的線索都沒有獲取,黃四從國外回來好多天了,喀秋莎應該在他的身邊。
給喀秋莎發信息:在哪?
過了一陣,喀秋莎回過來資訊:黃四的別墅裡。
:有什麼情況?
:最近幾天黃四不斷約人關上門會談,會談內容不清楚。
:設法靠近。
心裡很是落寞,點上煙,望著窗外的夜景,給蘇暢打了電話
蘇暢已經睡了。根據她打聽的情況,老爹蘇春茂的案子告一段落,下一步要移送起訴了。
“你一直沒有上班?”林恆問。
“鎮裡耿直負責著,井井有條,我們經常電話聯絡。”
“阿姨的身體好嗎?”
“還行。”
“你該去上班了。叔叔的案子不管什麼結果,你不能消沉。我們的生活,我們的工作還要繼續下去。”
“過幾天我就去鎮裡。”
“我在宏昌。”
“幹什麼來了?有案子?”
“有。”
“注意安全,不要經常熬夜。”
林恆說這話的目的,是想去蘇暢家裡看看,順便溫存一番,見蘇暢沒有那個意思,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蘇暢有點反常,她從留置基地回來後立即去上班,現在卻一直貓在家裡,班也不上了,看來曹新鋼對他的傷害太大。
早上起來,林恆和喬鵬輝去了藝校,來到保衛科,見到科長,說明來意,提到女生跳樓的事,科長很警惕,說那事當時警方出警了,具體情況分局有案卷,他們的定性是自殺。
碰了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兩人回到車上。
這裡是韓陸的轄區,要去調查女生跳樓事件,肯定會驚動韓陸。韓陸會不會通知黃四?
西陵警局來市區調查一個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件,韓陸肯定反感,不會配合。
“鵬輝,畢業幾年了?”
“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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